……
“那傢伙的目的地是哪?”
穿好衣服的娜塔莉亞一邊往行李箱裡塞武器裝備,一邊向旁邊用電腦認真搜查資料的切嗣問道。
“西天后巴黎前往紐約的航班,沃扎克會坐這架飛機,”
仍然靠在床上的切嗣將電腦螢幕翻轉給娜塔莉亞看,上面正顯示著一架巨大的航空客機。
娜塔莉亞眼神微凝,沉思片刻後,說道:“只在地面作戰,不能保證100%殺死他,死徒的生命力有多頑強,你我都十分清楚。”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人上飛機跟他周旋。”頓了頓,娜塔莉亞決定:“飛機由我上去。”
“娜塔莉亞......”
切嗣還想說些什麼,娜塔莉亞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淡淡解釋:“沃扎克是曾經從我手裡跑掉過一次的獵物,按道理應該由我來善後。”
“而且他究竟有多難纏,我十分清楚,你現在還對付不了他,就在地上支援我吧,小男人,還得練~”
娜塔莉亞莞爾一笑,一語雙關道,一根手指撫過切嗣略微發白的嘴唇。
“......”
切嗣沉默了,因為他完全反駁不了。
巴黎機場。
娜塔莉亞推著一個有她半人高的大型行李箱,神色微凝地走進了機場。
利用小魔術輕鬆透過安檢後,她佯裝找尋廁所的功夫,餘光在一處只有一個人坐著的候機靠椅上瞥視到來了一名白色短髮、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年輕男子。
他端正地坐著,膝蓋上放著一個銀色手提箱,雙手搭在手提箱上面,安靜地觀賞著半露天玻璃窗外那蔚藍的天空和純白的雲朵。
這人就是娜塔莉亞和切嗣此次任務的目標——操蜂死徒·奧德·沃扎克。
“嗯?”
首感敏銳的沃扎克突然感受了若有若無的視線,他回頭一看,卻並沒有看見可疑人影。
娜塔莉亞經驗十分豐富地混進了正在西處走動的人群之中,並沒有停留片刻,過早地暴露自己。
在一排能夠看見沃扎克登機的座椅後面坐下,娜塔莉亞靠在座椅靠背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原來娜塔莉亞也會失誤啊,你差點就被他發現了。”耳機裡傳來切嗣淡淡的挖苦聲。
“還在記仇?不就是給你榨得狠了一點嘛,年輕人不要這麼氣盛~”娜塔莉亞嘴角勾起,玩笑說道。
“不過,這也說明了他有多棘手,一定要在這一次把他切實宰掉,不然禍患無窮。”
“我到了紐約之後要怎麼做?”切嗣問道。
娜塔莉亞回答:“紐約應該有他的同夥在,你負責清理那些人。”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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