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比,間桐雁夜簡直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不成熟。
權力、勢力、實力、財力,這些遠坂葵需要的,他全部沒有,全都被他主動放棄了。
僅僅一顆深愛的心如何留住只能也只想看清現實的女人?
作為無法理解這一點的理想主義者,間桐雁夜無論重來多少次,都不可能獲得遠坂葵的青睞。
因為他心目中的遠坂葵是一個完美的女人,怎麼可能存有如此庸俗的想法。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叫什麼事啊。”萊昂不禁搖了搖頭,極其凡爾賽地感嘆道。
他將累昏過去的遠坂葵輕輕放在床上,阿爾茜·a2和尤爾哈·2b對於萊昂的到來和他剛才跟遠坂葵做過的事情心知肚明,但都已經習慣了。
“小櫻,小櫻。”
“嗯?萊昂先生?”
正在熟睡當中的間桐櫻的耳邊忽然傳來她的萊昂爸爸的聲音,睜開一雙惺忪的睡眼揉了揉,間桐櫻發現自己正被萊昂爸爸抱在懷裡,位於城堡的頂端,黑夜中的風雪依舊,但是萊昂爸爸的懷抱始終溫暖如春,溫暖地包裹著她小小的身體。
“小櫻,還記得當初你主動發動令咒傳送到我身邊的那種感覺嗎?那道奇怪的聲音,現在還聽得見嗎?”萊昂問道。
“聲音?”
間桐櫻的表情有些迷茫,似乎一下子沒有想起來,在她的感覺裡,那就像是昨夜做的一場夢,夢醒之後就記不得夢的內容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
就在間桐櫻迷茫之時,寄宿在她身上的某個存在,聽了萊昂的問話之後,頓時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面對從者狀態的萊昂,他就毫無反抗的能力,更何況現在他面對的還是不知道比從者狀態要強上多少,並且已經實現了完全的第三法的萊昂本體。
一個大大的“危”字,彷彿出現在他的頭頂,儘管他現在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肉體,只留下相當於人類寄生蟲一般的刻印蟲化身。
“間桐髒硯,小櫻還記得爺爺的事嗎?”萊昂又問。
“爺爺?”
間桐櫻秀氣的眉頭微皺,她對於這個存在十分牴觸,但如果是為了萊昂爸爸的話,間桐櫻願意忍受這份牴觸的情緒,強行讓自己回想起那個為她帶來蟲禍的骯髒而又噁心的存在。
“記得,但是爺爺不是應該已經被萊昂先生給唔。”
對於間桐櫻這樣一個小孩子來說,讓她親口說出“殺死”這個詞彙,還是太殘忍了。
所以萊昂用一根手指點住了間桐櫻薄嫩的唇瓣上,阻止她說出。
“如果小櫻的爺爺還沒死,現在就寄宿在小櫻的身上,你希望怎麼處理他,任何方式都可以,但唯一無法改變的一件事就是他註定要投向死亡的懷抱。”
萊昂用極其平淡地語氣宣告了間桐髒硯的死亡。
“爺爺還沒死?就在小櫻的身上?”
間桐櫻似乎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重複萊昂說過的話。
“沒錯,我想聽聽小櫻的意見,理應由你也只能由你來對他下達最終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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