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不要哭,肯尼斯。”索拉薇溫柔地撫慰在肯尼斯的臉上,用毛巾為他擦拭淚痕,“現在放棄還太早,我們還沒有輸。”
“既然聖盃是萬能的許願機,那麼也完全有可能使你的身體痊癒不是嗎?只要贏就行了,只要贏得戰爭獲得聖盃,一切都可以復原。”
“索拉薇”
未婚妻的話語給肯尼斯帶來了莫大的鼓勵與希望:沒錯!只要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自己的身體一定一定就能再次恢復!
然而。
索拉薇接下來的話語又將他打入了徹骨冰寒的地獄:
“所以,肯尼斯”
索拉薇的指尖沿著肯尼斯的臉頰輕輕滑動,直到在他右手背上刻印著的猩紅令咒上面停下,牽起他的手掌,將令咒的刻印緊貼在自己臉上,病嬌一般微紅著臉,強欲地命令道:
“把令咒給我,我會成為御主,繼承ncer,這都是為了讓你得到聖盃。”
直到這時,肯尼斯這才真正意識到迪盧木多“愛之黑痣”的危害性,現在的索拉薇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令咒絕對不能交給她!
這是由肯尼斯的理性所得出的結論。
“不不行。”
“你信不過我嗎?信不過將會嫁到阿奇博爾德家的我嗎?”索拉薇臉上沒有失望,只有顯得詭異的微笑。
“不但是”
“索拉薇,你認為ncer他會向你宣誓效忠嗎?他可是將那種愚蠢的忠義奉作信條的傢伙。”
“索拉薇!”
肯尼斯咬牙切齒地喝道:“ncer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為什麼這麼說?”索拉薇微笑問道。
“因為,我問他有什麼願望時他是這麼回答的——『我並不追求聖盃』,不可能有從者不追求聖盃!他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不掩飾自己對於迪盧木多的厭惡:
“無論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只要我還有令咒在,他就不得不服從我!”
“肯尼斯。”索拉薇溫柔喊道。
“我不會把令咒給你。”
只有這一點,肯尼斯絕不會對索拉薇退讓,在她放縱自己的慾望,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之前!
“哈”
索拉薇聞言,輕輕嘆息了一聲,腦袋略微低垂,緋紅的眼眸被同樣緋紅的秀髮掩映而出的深暗陰影遮蔽:
“肯尼斯,看來你沒搞懂呢,我們無論如何都必須贏得這場聖盃戰爭,無論如何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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