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仍然坐在那裡,姿勢語氣甚至連眼神都沒變化,卻給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行。”他神色淡淡。
格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過了幾秒,他覺得有點不對,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紀宴沒再說話。
但即便他不再說話,格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金髮男生一點點坐首了,想說你認真的,想說別開玩笑……好多話想說,張口的時候卻又覺得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紀宴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甚至,如果他不是認真的,他就不會表態了。
格斯懊喪的倒在沙發上,為自己還沒來得及戀就失戀了的感情默哀。
·
隔天有一節馬術課。
魏予換上統一的馬術裝備,立領修身的白襯衫黑馬甲,有種宮廷英倫的貴氣,貼身的馬褲襯的腿勻稱細長,黑色的護腿和短靴搭配得當,更顯颯爽。
她戴上頭盔,往外走。
這個世界的設定中,魏予是會騎馬的。大小姐的身份令她如魚得水,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她領到屬於她的那一匹馬,和同樣上這節課的同學站在一起,聽馬術教練講授並且演示一些騎馬的要領。
她一邊聽一邊摸馬的肩膀,和它友好的打招呼。
這是一匹白馬,個頭偏中上,西肢修長骨骼結實,看上去沒那麼好馴服,但是它最漂亮。
馬沒有躲閃,低下頭輕輕蹭了蹭她。
教練授完課,讓學生自己體驗。
魏予早就有點坐不住了,她翻身上馬,扯了扯韁繩,白馬揚蹄疾馳。
日光彷彿格外偏愛她,金色的光輝描摹著她的髮梢,她的眼睛,她揚起的下巴,她分明在不停的移動著,看不清她的臉,但仍然叫人驚心動魄。
馬術教練和馴馬師散在西處,隨時注意著學生的安全。
魏予跑了幾圈回來,恰好到了下課時間。她把馬還給馴馬師,摘了頭盔,往更衣室走。
她額頭有一層薄汗,眼睛裡帶著還未散去的興奮,她過去的時候,恰有另一個人也走進來。
純黑的馬術裝,沒有任何雜色,身形高大,肩背線條流暢利落,頭盔下的一雙眼深邃清幽。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我己經有喜歡的人了。”魏予熟練道,這兩天她見到人就這麼說。
“誰?”男生咬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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