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邏低頭,高挺的鼻樑蹭上魏予的鼻樑骨,呼吸都纏在一塊,魏予忍不住眨眼,身子骨都像是泡在了溫泉裡軟綿無力。
傅邏在她耳邊笑,很溫柔的語調,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這樣:“活該。”
這廂,溫明樞奮力掙扎,想同魏予說他和溫攘玉沒關係,他生母是被溫家糟踐死的,故而他極其厭惡這個姓氏,他從沒想過利用她……
可惜傅丁冠沒給他機會。
但也沒有要他的命。他在夫人那裡留下的印象太惡劣了,以至於傅丁冠處理他的時候都沒什麼脾氣了,只是把他驅逐出了傅家勢力範圍內。
如果沒有什麼變故的話,大概他和夫人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魏予本以為被抓回來會受到些教訓,至少按照邏輯推測該是那樣的。
但也許是覺得她在外面受騙了有點 可憐,傅邏並沒有對她怎麼樣。
那天晚上,傅邏問她,為什麼要跑。
魏予說,因為她覺得自己生活的很不自由。
事實確實和她所說的如出一轍,傅邏不放心她,不僅她出門會有許多人跟著她,就連她在傅家,也始終有下人注意她的動向。一旦她長時間消失在他人視線裡,他們就會不放心的進行檢視。
傅邏黑色的眼睛似乎顫動一下,他很快抿著唇,控制好情緒。
“抱歉。”他吻了吻魏予的頭髮,這樣說。
他想,他確實忽略了妻子的感受。
他環抱著魏予,神情肅穆眼神放空,似乎是在反省自己。
魏予看著他,有些蠢蠢欲動。
他面部輪廓冷漠鋒利,皮膚不算光滑,摸上去有明顯肌理感。他垂首,上半身都在魏予能夠觸碰的範圍內,氣質冷冽,上衣嚴謹的裹在身上,像威嚴冷峻的軍官。
可來源於他身上的體溫,正源源不斷的傳到魏予身上。
魏予偷偷摸摸伸手去解傅邏身上的扣子。
空氣似乎變涼了,傅邏垂眸,愕然回神,只見自己上身己經被扒的赤裸了。
魏予還想繼續,可系統在腦海中教訓起她了。
“你不能這樣。”系統不贊同道,“你應該抗拒肢體上的接觸,這樣才能更符合人設。”
魏予悻悻的收回手,原以為男主出了錯這種細節問題就不用管了,忘了還有關於她自己的人設考核。
傅邏卻攥住了她的手,喉結滾了滾,方才還顯得凝重冷肅的眼眸裡浮現笑意,“剛才不還很主動嗎?跑什麼。”
“你看,男主都覺得你主動了。”系統道。
魏予暗自懊悔,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了手,仰著臉假裝著大公無私嘴硬道:“你誤會了,我脫你的衣服,是因為你身上太熱,都傳染給我了。”
“是嗎?”傅邏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慢悠悠的反問,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魏予手背上。
她的汗毛都快豎起來,只覺得口乾舌燥,但不知道自己在傅邏眼中是一副什麼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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