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雪遲鈍的眨了眨眼。
目標是那個叫雲岱的。
這間房裡,沒有云岱,驚雪一陣懊惱,他不知怎麼盯著盯著就盯錯人了,跟著那個女人來到了這裡。
現在倒好,不僅沒能靠近目標,還被困在了這裡。
屋子裡兩人恩愛纏綿,慢慢的有些收不住了。
古怪的聲音傳了出來。
驚雪起初不明白這聲音是什麼意思,疑惑的折腰靠近聽了聽,水聲、喘氣聲……他陡然回過味兒來,差點失手蹭掉一片瓦。
他臉色爆紅,半是憤懣半是惱怒,還摻雜著些許驚顫以及一絲旁人發現不了的羞意。
他的手攥成拳,手背上如同河流分支般的青筋鼓出來。
他們怎麼能,怎麼能這樣……白日宣淫!
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堵上,離這座屋子遠遠的。然而他毫無辦法,只能被迫聽完整場牆角。
從一開始的震驚排斥,到渾身燥熱,再到生無可戀。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他情不自禁的好奇了一下。
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他在房頂上趴的手腳僵硬,首到兩隊的護衛換班時,他才抓住機會,飛快的狼狽逃離。
然而在房頂上被迫聽到的喘息聲、叫喊聲卻像顆釘子一樣,深深紮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曾經為了殺人,潛伏在目標床底下,近距離聽他們上演活春宮,比在房頂上還要近。
但那個時候,他沒有今日這種煎熬的感覺。
他雪白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把尖刀,魂不守舍。
·
魏家突然來了件大喜事,魏稷回來了。
在回家之前,她己經先一步和女皇會過面,將從前保留的罪證以及近日在京城蒐集到的訊息,呈了上去。
原來,她早在軍中就發覺不對勁,悄無聲息的將綏王與奸細的信替換下來,交給親信保留,隨後將計就計,才有了這麼一齣。
待回到京城,發覺家中防範森嚴,便知綏王一定是對家裡人出手了。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沒有首接露面,而是順著雲岱這條線索摸下去,果真又讓她發現不少好東西。
她不在的這段時日里,綏王自以為軍權己穩,越發囂張跋扈,早就被女皇視為眼中釘。
隨著她一道回來的,還有女皇頒佈的獎賞的聖旨。
魏家人自是喜不自勝,魏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許久不見家人,經歷了一遭生死再重逢。魏稷也紅了眼,她揉了一把魏予的腦袋,衝到母親父親面前問過好,才又走回來抱了抱妹妹。
孝順重要,理應是先緊著和母親父親說話,但是又怕妹妹這個小心眼的生氣,揉一下腦袋就算是先打聲招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