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舉辦婚禮的那天,他被家族的事務絆住了手腳,沒有去。
但請帖他是收到了的,也看到了好友朋友圈置頂的那張與妻子一起拍的合照。
猶記得照片上的聶含章西裝革履氣質沉穩,只是圈住妻子腰肢的手臂隱秘的彰顯著佔有慾。
聶含章也來了,他正想過去打個招呼。
忽然見一年輕的皮相俊朗的男人,走到她身邊彎腰低頭,姿態很親密的和魏予說話。
隱約能聽見是在問她累不累,要不要先歇會再玩。
周文山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很容易就能看出裴楓眼神里的歡喜甜蜜。
那絕不是正常異性好友會出現的眼神。
他失笑,聶含章對妻子也太寵愛了些。
既然娶了這樣一位嬌美鮮妍的妻子,就早該知道她是抵抗不了外界的種種誘惑的,從一開始就應該做好防範,不讓她有偷人的機會。
千篇一律的致辭環節結束,聶含章在掌聲中走下臺。
剛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助理便捧著電話出現在了他身邊——周文山的電話。
他隨手接了。
周文山調侃他工作太忙,和他們幾個朋友生分了,邀他去老地方玩。
聶含章笑著同他說了幾句,但沒有答應赴約,只嗓音悠然,故作為難的說他如今是己婚人士,到了時間還不回家,妻子是要生氣的。
周文山就笑了,說你還是來一趟吧。
晚了,你那嬌嬌的招人惦記的妻子,就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不知道哪來的男人,給哄騙走了。
·
魏予和裴楓去玩桌球了。
到了場地之後,裴楓才突然說他不怎麼會玩。
他個子高,腿長,還有一張看起來很會玩的臉,卻垂著深黑色的眼睛看魏予:“教教我唄。”
魏予沒有想到,他這個看起來應該精通各種玩樂的, 竟然不會玩桌球。
她心中有些懷疑,但潛意識裡又有點相信。
如果他真的不會的話,她就能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厲害了。
“你什麼都不會嗎?基礎的應該知道一些吧。”她抓著兩個球,問裴楓。
像是想要證明自己說過的話,裴楓拿起球杆示範了一下,動作極其不規範。
“你這樣不對。”魏予忍不住靠近了點,伸手幫他糾正動作,靠近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和上次一樣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