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的魏予實在沒有心情玩那些東西。
聶含章似乎是覺得,出現今日這樣的事情,是因為他太忙沒能陪她導致的,以至於現在,堅持要陪她。
魏予挑來挑去,覺得還不如在私人影院裡看個電影,至少氛圍不用那麼尷尬。
裡面沒有別人,真皮沙發,一面牆大小的螢幕,光線調配的十分舒適。
魏予還發現,這地方似乎是專屬於聶含章的,她在角几上看見了聶含章在家裡也會用的木質香無火香氛,還有像是隨手丟在那裡的領帶夾盒子。
兩人各自坐好,魏予才發現自己這個決定不怎麼正確。
打球的話還可以走來走去,多少能避著聶含章一點。看電影卻實在沒辦法躲,情急之下,她選了部恐怖片放映,試圖用驚悚的鏡頭轉移聶含章的注意力。
影片很快開始了,經典的恐怖元素快速閃現,黑暗的樓道,滴血的水龍頭,突然閃現的人臉……
魏予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
她其實不怎麼害怕這些東西,比起電影,更令她緊張的是聶含章此刻在想什麼。
她忍不住轉動眼珠,奮力用餘光去瞄,試圖看透他此刻的表情。
“你喜歡他的長相嗎?”聶含章突然出聲,聲音低沉。
魏予怔了怔,沒想到聶含章會這樣問她。
“不全是。”她含糊說。
“那就是佔一部分,另外的一部分是什麼?”聶含章知道自己身上的問題所在,他若有所思,“你喜歡和他做那些親密的事。”
魏予本來沒想那麼多,不過這倒真的是個好藉口,想到聶含章的缺陷,她故意理首氣壯的開口,“是又怎麼樣?”
螢幕上畫面不斷變化,光線時明時暗,畫面偏亮的時候,能隱約瞥見聶含章隱在昏暗裡的面部輪廓。
“結婚之前,我們探討過這個話題。”聶含章沉聲道。
他說的是真的。那個時候,他就坦誠的告知了魏予他身體的狀況。
不過劇本中所描述的是,她不信邪,覺得自己能改變他。因而便做出並不在意這回事的樣子,表示無論他的身體怎麼樣,她都深愛著他。
魏予也就按照劇本中所說的,那樣說了。
可現實是,他們結婚還沒多久,她就幹了這樣的事。
魏予以為聶含章說這些,是在譴責她不守誠信。
“我確實對這種行為無感,但並不是不會。”
聶含章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穩。
懵掉的是魏予。
她甚至有點兒無法理解聶含章說了什麼,困惑的轉頭看他。
“要試試嗎?”聶含章對著她張開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