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明說，但魏予自有一股聰明勁，己經發現了什麼。
嘴角想要上揚，又被她扯下來，她臉色淡定，只是那股得意勁又從眼角眉梢洩露出來。
她點點頭。
“多少錢？”靳妄問。
“說這個幹什麼，咱們倆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會坑你嗎？我給你一個友情價吧，給你打八折。”魏予醞釀了一會，笑眯眯的報出最終定價，“一個小時五萬怎麼樣？”
靳妄是有錢，但靳妄不是傻子。
“你是打的十八折嗎？”他忍無可忍。
魏予大驚，“你怎麼這麼說話？我是拿你當朋友，才給你這個報價的。”
她振振有詞:“影片本來就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啊。而且我長得這麼好看，你和我影片，不就是為了體驗愛情的氛圍。”
“誰要跟你聊愛情了。”靳妄嘴硬。
“那也有別的檔次的。五千塊的是曖昧氛圍的，五百塊的是普通氛圍。”
“曖昧”兩個字靳妄就有些吃不消了，他鎮定的下單:“先來個普通的。”
魏予嘆了口氣，說:“好吧。”
她收了錢，把手機立在桌上，而後拿了本自己還沒看完的書看，只偶爾和靳妄聊兩句。
靳妄看起來比她更像是提供服務的那個，一秒都沒從螢幕裡離開過，琉璃珠子似的清澈純粹的眼，盯著她看。
她穿著一件淺黃色的上衣，無袖的款式，邊緣有一層白色小花邊。她的手臂露出來，手臂上的軟肉一覽無餘，在略有些模糊的螢幕裡，像是在發光的羊脂玉。
靳妄移不開眼睛，喉結輕微滾動。
“你看的什麼書？”他沒話找話。
魏予過了一會才回答，“《吹牛大王歷險記》。”原主父母還沒離婚的時候，爸爸外出打工時給她帶回來的。
“有那麼好看嗎？”他問。
“唔。”魏予態度敷衍。
魏予看書他還能理解，但後面魏予抱著手機玩起了別的，他就受不了了。
“也太敷衍了吧，你好歹理我一下。”靳妄忍無可忍。
“一分錢一分貨。”魏予放下書，看著螢幕認真道。
沉默了一秒鐘。
靳妄放下理智，加入冤大頭行列。
“加錢。”他喊，“換那個曖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