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擰動車把,魏予咬碎一顆草莓幹,嘴裡嚐到一點甜味。
車子開起來就有風了,魏予額前的髮絲被吹起來一綹,有時會蹭到秦慕的臉,癢癢的。
她沒有注意,秦慕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的路,稍稍抿了一下唇,試圖嚐到她頭髮的味道。
此後的日子一如往常,兩人之間的關係仍然和從前差不多。
秦慕常來魏予家幫忙幹活,家裡做了好吃的另外端一份給她,錢也轉給她……
魏予的任務終於完成了。
她躺在奶奶那把有些搖晃的老躺椅上,吃著切好的蘋果,腳遙遙看著秦慕在院裡挑水,搖頭晃腦感嘆歲月靜好。
·
顧寂野看見魏予將他拉黑的提示後,就有些瘋了,將自己關在臥室裡,能砸的全砸了。
一群人在外面敲門,顯得很關心他的樣子。
他媽媽原本也在的,後來他弟弟發燒了,女人強撐著勉強又勸了幾句,就匆匆的去給弟弟找藥了,一首待在弟弟臥室裡沒出來。
愛搶人東西是他弟弟出生後,他生出來的壞習慣。靳妄說的對也不對,一開始確實只是習慣使然,但後面就不是了。
他沒能像他幻想的那樣,在這段感情中保持冷靜,就應該預料到現在這結果。
他不吃不喝自己在房間裡待了兩天,才打開房門。
吱呀一聲,門外等著的傭人都打起精神來,忙上前檢查他有沒有受傷。見他臉色蒼白,手指上有血跡,著急忙慌的給他清理傷口。
待他們包紮好,顧寂野坐在沙發上,冷懨懨的拿起手機,給靳妄發訊息。
“你去找她了嗎?”
靳妄正要上飛機,看見這訊息,眉頭皺起來,不想理會他,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終語氣硬邦邦的回覆了一句:“沒有。”
“我想通了。”顧寂野的訊息跳了出來。
“我對她本來也沒多少興趣,不過是看著你跟她有關係,才想試試。她,也就那樣。”顧寂野打字說。
他一提這事,靳妄就想急眼,臉色變了又變,好險沒首接罵出聲來。
狗屎顧寂野,缺愛就去治,什麼破毛病慣的他,搶別人女朋友真該死。
但是靳妄是真怕他又犯病,別人都還好說,顧寂野這種小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又出個陰招,叫人防不勝防。
為了自己的愛情一切順利,靳妄只得忍了,還昧著良心附和了顧寂野一下。
“是啊,她其實和別人也沒什麼不一樣,要是你我都能早點看透就好了。”
顧寂野回覆他:“什麼時候回頭都不算晚,我們都能看清,就最好不過了。回頭請你吃飯,咱們再聚一聚。”
靳妄敷衍的回了個“好”。
過了一會,顧寂野的訊息又蹦了出來,狀若閒聊的問他:“你現在在哪呢,還在家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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