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的眼睛一眨不眨,雖然平日裡他也總是這樣安靜,但那時候他給人的感覺只是寡言,身上是有不好惹的氣質在的。
現在,他像塊化石,首挺挺的躺在床上,無論怎麼戳都沒反應,是真的呆住了。
他原本並沒有把她說的那句話當真的,他自知還不夠好,還達不到他給自己所樹立的能夠讓她過上好日子的標準。
看見她發的那條訊息時呼吸亂了兩拍,但強迫自己沒有當真。
也有她愛玩鬧的原因。她總是隨便說一些讓他心動不己的話,等他心臟劇烈跳動、快呼吸不過來時看向她的時候,她渾然不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接著做自己的事去了。
“你是認真的嗎?”他在她停下來呼吸的時候,見縫插針的低聲問。
魏予一開始沒有說話,手撐著臉,胳膊肘杵在他的胸口上,上身一晃一晃的,看著他。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眯著眼,很壞的笑了一下:“不是你就不給我親了嗎?”
秦慕啞然,不吭聲了。
她知道他拿她沒辦法,就算只是隨口一說,就算沒有名分,只要她想,他就沒有辦法拒絕她。
就像是現在,他還不確定她的心意,但她剛剛己經親上了。
他的身體,他這個人,好像早就屬於她了。
秦慕仍然安安靜靜的躺著,只是眼睛沒有方才那樣亮了,黑髮垂落幾綹,眼睛往下看。
魏予覺得他這樣子很好玩,忍不住低頭,又親了他一口。
秦慕任她親,隨便她咬,只在很偶爾的時候會發出一點聲音。
“要是以後,你的錢也都給我,也可以是真的。”魏予親夠了,腦袋抵在她的胸口,懶洋洋的說。
這話一齣口,很明顯的感覺到秦慕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秦慕悶不吭聲的按著她的肩膀讓她首起身來,漆黑的眼睛看著她的臉,觀察她說那句話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你以後賺到的錢給我嗎?”魏予三心二意,問話的時候在摸他的胸口。
“給。”秦慕言簡意賅,沒有管她的手,只是翻了個身,兩人的位置頓時調轉,他的手臂將她罩在他和床之間。
她一點也不害怕,彎著眼,像喊小狗那樣“嘬”了幾聲。
秦慕沒辦法抵擋,就像聽到指令的小狗那樣壓下來,等到親的時候,動作又變得很輕。
魏予忍不住要笑他。
秦慕板著臉,裝不高興,裝了一小會,就裝不住了,嘴角也揚了起來,親了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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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妄出發的比顧寂野早上許多,然而他對於這地方實在太過陌生,等下了飛機,單單是找人打聽怎麼到這裡,就浪費了大把的時間。
他下飛機後在附近打轉,好不容易才摸索出路線。
顧寂野的聰明之處在於他到了這裡後,迅速找了一位嚮導。嚮導是當地人,熟悉路線,收了錢,利落的開了自家的摩托車,帶他往那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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