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頓了一下,試探性開口:“但未來也說不準吧。很多人都是婚前感情很好,婚後感情破裂,走向離婚的。”
“那是他們的愛不夠真誠。”徐鶴聲想也不想便道。
“可是世界上本來就會有許多意外發生……”魏予說。
“我會阻止那些意外出現。”徐鶴聲笑著說。
魏予覺得不對,但又不知道如何形容。她抓了抓頭髮,沒有立即表明自己的想法。
只是回到家之後,好幾天沒有出門徐鶴聲約會。
終於,她忍不住敲門問江徊程。
“你之前,說徐鶴聲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江徊程表演驚訝,“你不是不選我嗎?我既沒徐鶴聲有錢,又沒徐鶴聲有勢……”
魏予隨手撿了一本書砸他:“有完沒完?愛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江徊程冷冷的哼了一聲。
“徐鶴聲佔有慾很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查他之前的資料,發現他收購的很多家產業,都使用了不正當手段。”
魏予有些緊張:“那他違法了嗎?”
江徊程轉著筆,嗤道:“換到他這個位置,手上乾淨,反而不合群。”
不過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做事很有頭腦,一般都會提前給自己安排好退路,哪怕事發,也會有人頂替。
徐家勢力雄厚,盤根錯節,只要徐家不倒臺,徐鶴聲總不會出事。
只不過後面這些話他不會對魏予說。
魏予的眉毛扭在一起,像是毛毛蟲。
她有點下不了決斷,可她的煩心事又沒有合適的人訴說,只好問江徊程:“你覺得,我還應該跟他好嗎?”
江徊程恨的牙根都發癢,冷笑質問:“惹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魏予:……
有完成任務的好處。
最近這段時間,她己經在江徊程身上刷了很多工了。
抓住了他的弱點之後,她發現都不需要她做什麼,只要和徐鶴聲一起出現在他視線中,任務就能自發完成。
“拋開這些複雜的感情。”魏予說,“至少你還是我的弟弟。你不能站在家人的角度上,客觀理性的給我一些建議嗎?”
“拋不開。”江徊程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