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的累，傅雪升學的也累。
後半節課，傅雪升的注意力顯然沒前半節課中。魏予停止了講述，讓他做題。
等他做完，魏予拿著紅筆圈改。
密密麻麻的30道題，只圈出了兩道，那兩道是他做對的。
在此之前，傅雪升己經換過好幾個家教了。
有的特別嚴厲不近人情，而這種一般專業素養比較高，教不出成績，自己就請辭了；
有的態度寬容很有耐心，這種很好打交道的往往會被他蠱惑，和他打成一片，最後被他媽辭退。
但和以往或者上了年紀或者是男性的家教有明顯區別的是，這回的家教，是個和他差不多但成績好的女孩。
傅雪升猜測是他媽為了剋制他，覺得他不好意思對漂亮的女孩子下手，搞得新花樣。
魏予握著筆，垂著眼，目光略過他寫的題目。
傅雪升靠在椅背上，長腿舒展，唇角微微上翹一點。這次，他也想換一種方式來回擊，勾引家教老師談戀愛，聽起來似乎很不錯。
“錯得很多嗎？”傅雪升語氣擔憂，很怕自己的錯誤惹得魏予不快似的。
魏予“嗯”了一聲，然後就沒了下文。
傅雪升用手臂撐著臉，黑髮垂落，“老師好厲害，差不多的年紀，會的比我多那麼多。”
魏予沒吱聲，走神在想紀斯序會在家裡做什麼飯。
她沒動，傅雪升誤以為她在思考，唇角彎的更明顯一些。
他笑眯眯道:“老師，其實我是智性戀。”
魏予抬頭看他。
傅雪升打著腹稿，醞釀著幾句自然而又帶點曖昧的話。
魏予匪夷所思:“我不喜歡傻子。”
傅雪升愕然，因為太過驚訝，嘴巴張開卻忘記說什麼。
魏予走後，他忍不住思索，是裝過頭被認為智力有問題了嗎？
不至於吧。
靠。
他抓了抓頭髮。
他是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