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沒有動作,表情很驚訝,看了他一會。
紀斯序漸漸的不安起來。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魏予說。
紀斯序的心都要碎掉了,脆弱極了,他嘗試說:“我沒有醉。”
魏予裝作無情的樣子,“我們還是回到正常的關係比較好。”
紀斯序無法接受。
但魏予沒給他接受的時間,懶懶道:“回你房間睡吧,一會打掃衛生的阿姨來了,看見你,不好。”
紀斯序眼淚都快掉下來,掀開被子,赤裸著上身,慢慢往外走。
從魏予身旁經過的時候,魏予沒忍住,伸手在他腹部摸了一把。
紀斯序愕然,眨眨眼,眼裡又生出點希望:“姐姐?”
魏予一本正經:“我發現,我對你的身體還算感興趣。”
“什麼意思?”紀斯序問。
“如果你願意,有需要的話,我會喊你到我房間來。”魏予說。
紀斯序的手忍不住的顫抖,眼淚真得從滾了下來。
他好難過,他心痛的要死,他有點不喜歡姐姐了,但是他還是拒絕不了姐姐的要求……
他呆呆地望著魏予,哭起來。
魏予看著他的哭臉,沒忍住,樂了一聲,兩手搓了搓他的臉。
於是紀斯序又發現姐姐好像是在逗她,破涕為笑,迅速的原諒姐姐,並且快速投入姐姐的懷抱。
“我剛剛好傷心。”他下巴擱在魏予的肩上,聲音悶悶的。
“我以為你能聽出來我在開玩笑。”魏予耍賴。
紀斯序不覺得那是玩笑,回想起來,又忍不住哭了一聲,但是很快又記起那些都是虛假的,姐姐的懷抱是真的,眼睫上還沾著眼淚,就笑起來。
得到名分以後,紀斯序黏人了數倍,凡是在家的時候,基本魏予走到哪裡他就要跟在哪裡。
魏予趴在沙發上玩遊戲,他要坐在沙發的一角看檔案;魏予和朋友打電話, 他要豎起耳朵聽一下;魏予吃一片烤麵包,他也要湊過來咬一口,吃到了就很開心,抱著魏予一陣撒歡。
吃不到,就故作失落,要親一口才能好。
午後陽光明亮,人變得懶散,兩個人靠在一塊,魏予忍不住想要睡覺。
紀斯序卻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姐姐趕他去另一個房間睡覺時,他蹲在門口哭,覺得冷冷的。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好希望能這樣抱著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