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聞,孟譽現在己經代替了孟京延的部分地位,站在了檯面上。
魏予父母思慮了數日,和魏予提起了這件事,詢問她的看法。
魏予的任務就是嫁給孟譽,便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點頭答應。匆匆幾日,孟譽和魏予的婚期就定了下來。
孟京延己經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從icu裡出來了,但是現如今還在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出於情面,魏予跟著父母去醫院裡看過他一次,恰好遇見了孟譽。
孟京延躺在病床上,眼睛閉著,俊朗的面容蒼白脆弱,氣勢比從前威嚴的時候削弱了些,看著倒沒有那麼可怕了。
魏予在他病床前坐了一會。
她的父母似乎以為她在感傷,將空間留給了她,在病房外等著。
孟譽就是這時候來的,挺括的西服勾勒出男生清瘦高挑的身形,裡面的白襯衫敞著領口,打著豔麗的暗紅色的領帶。
雖然依舊凌亂不羈,但這一身裝扮,倒讓他呈現了些懾人氣場,彷彿他並沒有那麼簡單。
他的身後,幾個老太太派來的助理似的人物,亦步亦趨的跟著,顯得他身份非同尋常。
他在病房外站定,禮貌的衝魏父魏母問好。
而後透過病房上方那一塊玻璃,看見魏予靜悄悄的坐在他哥哥的病床前。
確實應該傷心的,孟譽深黑的眼珠盯住裡面的人影,沉穩多金的未婚夫突然出事,而她沒過多長時間,就像嫁給未婚夫的弟弟………多少有些被迫的意味。
但是,那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孟譽眼中閃過厭煩,孟家除了老太太對他尚有一絲真心,其餘人不過是利用他對付孟京延,現如今孟京延倒臺了,他也不再有太大作用。
和魏予結婚,是那些人設計的最後一環——防的是孟京延醒了依靠魏家重新上位。
去除這樁原先定好的婚事,一個瘸腿的男人,再想找到有勢力的家族聯姻,就很困難了。
隨便吧,無所謂。
反正也沒什麼差別。上天送了個媳婦,媳婦長得還挺好看的,心裡有別人就有別人吧。
魏母有些尷尬,忍不住給魏父使了個眼色,魏父看看天看看地,也不知道說什麼。
幸好身後開門的動靜解救了他們,魏予從病房裡出來了。
迎面看見孟譽,她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不冷不熱的打了聲招呼:“嗨。”
孟譽倒是蠻熱情,黑色碎髮垂在額前,眼睛盯著她,微微歪了下頭:“嗨,老婆。”
魏予睜大眼睛。
她微微側過臉去,不與他對視了,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
“哎,你這。”魏父嘟囔了句什麼,想到如今關係,又無法說這是錯的。
魏母還算鎮定,體面的同孟譽打了個招呼,帶著一對沒用的父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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