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淑貞剛抬起頭來,就不小心踩到了楊佑坤。
“嘶——。”
“對不起,對不起。”
“哎,你得補償我。”
初入社會的唐淑貞,從楊佑坤身上學到了狡猾奸詐。
吃完宴席後,楊佑坤又邀請唐淑貞打麻將,一聽要出錢,唐淑貞立馬搖了頭,她辨別不出,這些人是不是衝著她嫁妝來的,那就不玩,不就是麻將嘛!她花錢買一副,回頭慢慢琢磨,待了解後,再跟人玩錢不遲。
半下午的時候,唐淑貞就坐車回了陳公館。
首接找到吳叔問,“我要的碎石頭和雞血,可是準備好了?”
吳叔老實的點點頭,“弄了好幾麻袋碎石頭,在我們住的後罩房裡,不凝固的雞血,還沒弄,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要。”
唐淑貞點頭,“先把石頭搬三樓房間去,晚間你把雞血裝小瓶子裡,讓吳媽送我房裡去。”
待吳叔一家子往樓上搬了三麻袋碎石頭,唐淑貞叫了停,打發了他們下樓,一個人偷偷開了北面第一間房,任勞任怨的往空陪嫁銀箱子裡裝碎石頭。
另一邊,吳叔也沒歇著,他在分給他們一家三口的下人房裡,攥著個粗陶碗,接雞脖子裡流出的血。
待那隻大公雞沒了動靜,他才鬆了腳,對吳媽說,“燉了,給你和小翠補補身子。”
吳媽不聲不響的撿起大公雞,去了外間灶臺。
吳叔往碗裡對了小半瓢井水,用竹筷快速攪拌起來,不一會兒,白絲絲的東西纏在筷頭,取下來扔掉後,又往裡撒了些灶心土,接著攪拌,看著差不多了,開啟裝白酒的罐子,往裡倒了一點,攪拌開後,雞血的腥氣一下子跑了大半。
準備好一切,唐淑貞早早吃了晚飯,在床前供了兩幹兩鮮,奉上三柱香,看著嫋嫋香菸散盡,才上床睡覺。
剛開始唐淑貞腦子裡特別亂,既興奮又忐忑,翻來覆去睡不著,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喊,“三奶奶,醒醒。”
唐淑貞立馬驚醒,心裡暗道一聲‘來了’,眼睛卻不睜開。
劉媽叫了半晌,怎麼也叫不醒,心裡火大,衝書畫喊,“快把你家奶奶叫起來,老太太那等著呢。”
書畫縮頭耷拉腦,“我不敢,我家奶奶睡覺被吵到,會發很大的脾氣,我怕她賣了我。”
劉媽恨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轉身首接上手,推了唐淑貞一把。
這下書畫不幹了,一把推搡開劉媽,“你幹什麼打我家奶奶。”
劉媽心裡也有些後怕,剛剛心裡太過著急,竟是衝昏了頭腦,三奶奶再不得寵,也是主子,是以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沒,沒有,我剛沒站穩……,你個小丫頭看錯了。”
書畫根本不信她的鬼話,像個小牛犢子般瞪視著劉媽,“你再敢對三奶奶不敬,我就打你。”
床上的唐淑貞心裡很是感動,想著書畫這麼護著她,以後一定多給她些賞錢。
劉媽著急的大喊,“三奶奶!三奶奶!醒醒,快醒醒。”
唐淑貞挺屍,一動不動。
劉媽額頭上都急出了汗,可又不敢一個人回去覆命,磨蹭來,磨蹭去,又來了兩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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