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三樓,唐淑貞開了庫房,拿了盒極品血燕出來。
“書畫,你去使人搬個爐子上來,在小廳裡,把這盒血燕燉了。”
書畫接過一看,“哎呦!這一盒子能燉七八碗呢,全燉了嗎?”
“全燉了,這麼好的燕窩,我豈能獨吃?上到老太太大太太,下到三位爺,都送上一碗,對了,還有我們的西小姐。”
“是。”
唐淑貞斟酌片刻,囑咐了一句,“多放些冰糖,燉好了叫我,我來分。”
燉好後,唐淑貞先給陳老太太和大太太盛了兩碗,讓書畫親自送去。
又打發了小翠去取提籃盒。
待小廳裡只剩她一人後,唐淑貞特意挑了個清雅的蘭花青瓷碗,從懷裡取出一個藥包,想到那藥師說的,劑量大了會死,她認真估摸著量,往碗裡撒了些,重新包好藥,塞回懷裡,快速盛了碗燕窩,用瓷勺攪拌開。
小翠拎著個三層提籃盒進門。
“走吧,我們去給大爺送。”
小翠看看手裡的提籃盒,又看看唐淑貞手裡的瓷碗,抖機靈的接過瓷碗,放在了提籃盒第一層。
唐淑貞笑著點點頭,“不錯。”
因陳士東在保定府任職,平時都住在保定府,大奶奶尚未生下一兒半女,家中長輩為了兩人能早日誕下子嗣,並未留大奶奶在天津侍候長輩,而是隨陳士東,住在保定府。
多數情況下,兩人並不在陳公館住,但在公館還是有房間的,不過並不大,只有一個小廳,一間臥房。
“呦!什麼風把三弟妹吹來了,快進來坐。”鞠萍一身寶藍色旗袍,因肚腩子大,腰收的並不緊,脖子上一條圓潤的珍珠項鍊,加上她那身形,顯得很是富態。
“我家三爺說了,他和大哥同病相憐,都捱了父親的罰,讓我燉些補品,替他探望下大哥,正好我陪嫁裡,有盒極品血燕,今兒個索性找出來,全燉了。先給老太太和母親送了兩碗,我就趕緊過來給大哥送了,大哥人呢?這麼好的東西,得趁熱吃。”
陳士東聞聲,從臥房走了出來,“三弟妹客氣。”
唐淑貞笑著掀開提籃盒第一層,把蘭花青瓷碗取出來,放在了陳士東挨著的桌子那一邊,“三爺吩咐的,那就是我的份內事,大哥甭客氣。”
陳士東把手裡報紙放在桌子上,順勢坐下,舀了一勺,就往嘴裡送,“嗯……,這燕窩……”
唐淑貞使勁兒牽起嘴角笑,“怎麼了?”
“挺好!不愧是極品血燕,啊哈哈——。”
唐淑貞聽到他的笑聲,心裡忽然生出一種,立刻弄死他的急切,她努力安撫住情緒,告訴自己,不能為了渣滓賠上自己。
“呵呵,大哥喜歡就好。”
鞠萍拉了唐淑貞坐了下來,一臉關心的問,“你身體怎麼樣了?”
唐淑貞餘光看著陳士東幾大口就見了底,深深吐出一口氣,“哎!你也知道,三爺不喜歡我,可俗話說的好,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著伺候好三爺,讓他能對我有所改觀。”
鞠萍同情的拍拍唐淑貞的手,“哎!苦了你了。”
唐淑貞見陳士東吃完了,立馬起身道,“不苦,不苦,不是不給大嫂您送,實在是這極品血燕不多,只有那麼幾份,不夠分。待有空了,我出去轉轉,要是有好的,我多買點,再給您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