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唐趙氏頓了頓,偏頭看著唐淑貞的眼睛道,“龍涎香溫通氣血,化痰安神,舒咳解憂,可這塊香……,我勸你們,還是小心為上,寧可不用,勿被邪香侵體。”
在回去的車上,唐淑貞憤憤不平,“大嫂,二嫂,我說什麼了,能教出蕩婦的娘,能是什麼好人,這李太太明著給咱們送香賠罪,實則是想暗害咱們啊。”
蘭芬被氣的胸脯上下浮動,“哼!我看那李太太是想害死你,給她寶貝閨女讓路,我和大嫂,是受了你的連累!”
唐淑貞撇嘴,“行了?你也就會用嫂子的身份,欺負欺負我,那李太太害你可一點顧忌都沒有,你不敢去報復她,又來幫著她欺負我了。”
“呸!奶奶的!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也敢暗害我這個侯門嫡女。”
唐淑貞一臉嫌棄道,“得了得了,舊朝都沒了,你家早落魄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人家想騎在你頭上撒尿就撒尿,想拉屎……”
還沒說完,就被蘭芬大叫一聲打斷了,“噁心!你一個大家閨秀,怎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大嫂,你也不管管她。”
鞠萍手指在木匣上輕輕轉動,“噁心死一個少一個,省得你們天天氣我。”
唐淑貞揚起下巴,得意的衝蘭芬笑。
“得意啥?大嫂沒佔你那邊!”
隔日一大早,唐淑貞剛洗漱完,鞠萍就找上了門。
“三弟妹,快看。”鞠萍拿著份報紙,拍在了桌子上。
頭條的標題分外惹人眼:趙廳長為愛妻辦壽宴,陳家奶奶備壽禮龍涎香。
恰在這時,蘭芬拿著報紙匆匆而來。
“定是李家母女搞得鬼,我去撕了李瑤的嘴。”
鞠萍搖頭,“現在重要的是趙太太那,這龍涎香要是送過去,她用了,出了什麼事,咱們難辭其咎,要是不送過去,定會得罪她的。”
蘭芬生氣的咬了咬唇,“給李家還回去。”
“這如何說的清,”鞠萍恨恨的坐在椅子上,“黑了心肝的東西!”
“淑貞,你倒是說句話啊!”
唐淑貞沉吟幾秒,開口道,“大嫂說的對,送回去根本說不清,以李家人的德行,想必會說咱們掉了包。”
蘭芬恨恨道,“我還沒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
“這樣吧,你們隨我去趟小公館,我幫你們教訓教訓那李瑤,也算是收點利息了。”
蘭芬和鞠萍對視一眼,猶豫道,“嫂子去教訓小叔子的情人,不太好吧。”
唐淑貞雙手一攤,“那就算了,我還想著再去找塊龍涎香,送給趙太太呢。”
蘭芬轉頭又去看鞠萍。
鞠萍臉上現出糾結之色,下一秒,眼中堅定的看向唐淑貞,“幹了。”
唐淑貞特意選的人最多的時候,敲鑼打鼓的請了兩隊,還有西個舞獅人,她開著車,帶著鞠萍和蘭芬。
劉船帶著幾人,在前面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