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面子。”
“哈哈哈,給面,給面。”
唐淑貞等他喝完,給他夾了塊桂花糖糕,“三爺,這是我親手給您
做的,你給了先生面兒,也得給我個面兒。”
“好好好,我吃,我吃。”陳士南快活極了,他就說嘛!唐淑貞這
女人就是欠收拾。
女人嘛!沒有男人的疼愛,沒有兒子,還不得叫世人的唾沫星子噴死,只要唐淑貞願意把家當都交給他,他倒是可以留她一命,畢竟唐家沒兒子,以後他們有了兒子,唐家的家業早晚是他的。
酒酣過半,西甄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三爺,小公館那打來電話,說太太見紅了。”
“什麼?”陳士南猛的起身,卻頭重腳輕,差點栽倒,還是唐淑貞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我得過去看看,畢竟她懷著我的孩子。”
唐淑貞連連點頭,“您說的是,孩子最重要。”
陳士南一走三日,半點訊息也無,唐淑貞天天去五洋鋪子陪唐趙氏絮話。
“香肌奴,定是香肌奴!李家好大的膽子!”唐趙氏手裡的紙,因用力被捏的發皺。
唐淑貞不明所以,“香肌奴是什麼?”
唐趙氏仰頭閉眼,將手中的信扔在桌子上,“那是拿人做香爐的陰損法子,舊朝有些貴族家裡,會去鄉下挑選年紀小的女孩,待長到豆蔻年華,便製作成香肌奴。”
唐趙氏睜眼瞧一眼唐淑貞,“香肌奴多半是活不過二十歲的,每日的飯食不是香藥就是花瓣,會老的特別快,家中貴女要是有客來訪,會被取血放入香爐,當做薰香,那是一種奇異的暖香氣,我做姑娘的時候聞過,很香卻讓我覺得噁心。”
唐淑貞腦中忽地閃過什麼。
斟酌半晌,開口道,“那李家母女身上有種奇香,這天津衛都傳,李瑤天生自帶奇香,我聞著甜膩膩的。”
“哦?”唐趙氏傾身問道,“可是比真實年齡瞧著年輕,皮膚泛著蠟一般的光澤,雖如凝脂,卻不見血色?”
唐淑貞忙不迭點頭,“正如嬸母所言。”
唐趙氏勾唇淺笑,笑容裡帶著一股子冷意,“定是塗抹了從香肌奴身上刮下來的香脂。那李氏有那麼大的閨女,想必年紀不小了,想來,害了不少女孩的命。”
“查,一定要查出來,”唐淑貞顫著聲音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拿別人當豬狗的人,老天爺會讓他們嚐嚐當豬狗的滋味。”
唐淑貞特意拖了兩天,才去給陳老太太請安,“三爺走了這些天,一點訊息都沒有,急死人了。”
陳老太太不悅的看了她一眼,“老三媳婦怎麼說話呢,“死”字多晦氣啊,不吉利,不準再說。”
唐淑貞連忙低頭認錯,“是是是,我的不對。可那李瑤畢竟還懷著三爺的骨肉,還請祖母派人去問問。”
“何媽,去知會唐總管一聲,讓他派人去瞧瞧。”
何媽出去後,鞠萍安撫的拍了拍唐淑貞的手,“我瞧著你這兩天臉色不好,想開點。”
蘭芬介面道,“中午一起吃火鍋吧,吃點熱乎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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