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決絕、期待與一絲孤注一擲的執拗,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他吐出一個字,清晰有力。“半個月後,燕京。你的訂婚宴,我去。”
秦妙音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懈下來,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如釋重負的光芒,隨即又被更明亮的神采覆蓋。
她嫣然一笑,彷彿瞬間冰融花開:“這才對嘛。我等你。”
主要的事情敲定,房間內微妙的對峙氣氛緩和下來。
兩人又就一些細節低聲交談了片刻,窗外天色愈發深沉。
“不早了。”秦妙音轉身抱住蕭默,“休息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蕭默也摟過她,兩人相擁而眠。
一夜無話,只有窗外慢谷不夜的燈火,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朦朧變幻的光影。
很快,晨光熹微,喚醒了沉睡的城市。
新的一天,在東南亞各國的譴責聲浪、股市的劇烈震盪、以及暗流湧動的各方算計中,如期到來。
蕭默從秦妙音的床上坐起身,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痕。
秦妙音己不在身側,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與食物香氣。
他走進客廳,見她正將煎蛋與培根擺入白瓷盤中,動作嫻熟,長髮鬆鬆挽起,頸側還留著一抹昨夜瘋狂的淡紅痕跡。
“醒了?”她抬眼,唇角微揚,“正好,吃早餐。順便看看新聞——現在東南亞各國,恐怕都在忙著譴責島國呢。”
蕭默拿起桌上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推送的資訊接連彈出。
他點開幾條,快速瀏覽,眼神逐漸深沉。
果真如她所言。
太國慢谷,總理府新聞釋出會現場。
發言人面色嚴峻,身後螢幕播放著從“櫻花會所”解救出的受害女子影像(面部己做處理)及現場搜出的賬本、囚具等證物。
“這是對基本人權的極端踐踏,是對我國法律的公然挑釁。經初步調查,此案與島國山口組犯罪集團密切相關。”
“我國政府己正式通知島國駐太國大使館,要求島國立即徹查山口組,嚴懲所有涉案人員,並配合我方後續調查。”
“同時,我國警方與軍方將展開聯合行動,全面清查境內所有與山口組相關聯的產業與人員,確保我國公民與在太國的其他國家人的安全。”
畫面切換。
越國河內,外交部記者會。發言人言辭激烈:“……我們強烈譴責這一令人髮指的罪行。多名越國女性在此案中受害,身心遭受嚴重摧殘。”
“越國要求島國政府給出明確交代,承擔應有責任,賠償受害者,並採取切實措施,防止其國內黑幫組織繼續在境外實施此類犯罪。”
“越方己成立專項工作組,將全力協助本國受害公民回國並維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