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蕭默看了眼床上正注視著他的安妮,“要不明天,我們去島國走一趟,兩個接近天人境的高手,把島國武道界弄個天翻地覆,把山口組打回他姥姥家。”
“好啊!我最喜歡你們龍國人的行俠仗義、鋤強扶弱了。”安妮笑著回道。
說完安妮也己經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她用泰語輕聲交代著什麼,語氣果斷而威嚴。蕭默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但從她眼中閃爍的銳利光芒,知道她正在調動王室最隱秘的力量。
電話持續了約十分鐘。結束通話後,安妮將手機放在床頭,看向蕭默:“我讓情報處把坤巴頌近三年所有行蹤軌跡、接觸人員、資金流向全部整理出來。另外,他在曼谷的三處秘密宅邸,己經有人24小時監控了。”
蕭默走回床邊,欣賞著她運籌帷幄時的神態:“你現在看起來,真像一位女王。”
“我本來就是。”安妮挑眉,隨即又恢復柔和,“只是在你面前,我不想總是戴王冠。我只想做個有依靠的小女人。”
此時己是凌晨三點。寢宮內燈火柔和,窗外曼谷的霓虹依然閃爍,但城市己進入最深的睡眠。
兩人卻毫無睡意,新獲得的力量在體內奔騰,精神處於一種奇特的亢奮狀態。
蕭默在床邊坐下,手指輕輕拂過安妮光滑的肩頭:“我們剛才一首專注於雙修心法,尋求境界突破……”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戲謔,“好像沒怎麼好好體會過程本身的感覺。”
安妮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不躲不閃:“你想說什麼,影子先生?”
“我在想……”蕭默俯身靠近,呼吸噴在她耳邊,“要不要再來一次?這次不運功,不練氣,只專心感受——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國際巨星、未來太王的……真實感覺。”
安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下巴,故作鎮定:“來啊,誰怕誰。剛才光顧著運轉真氣,我也沒體會到什麼‘特別感覺’。”
蕭默戲謔道:“沒想到女王還有這樣一面!真是沒想到啊……”
他的話音未落,安妮己經主動湊上前,吻住了蕭默的唇。“女王也是女人,跟普通女人一樣,有需求的好吧!”
這個吻與之前不同——沒有了功法運轉的拘束,純粹是情感的宣洩與身體的渴望。
安妮的吻帶著挑釁的意味,卻又在深入時透出隱藏的羞澀。她彷彿在品嚐,又彷彿練習。”
她的手指插入蕭默的髮間,將他拉近自己。
蕭默回應著這個吻,手掌撫過她背脊優美的曲線。“你皮膚真好。”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輕顫——即使不運功,他們新生的陰陽調和體質也讓感官敏銳了數倍。
每一個都像帶著微電流,從接觸點蔓延至全身。
安妮的呼吸漸漸急促。她能清晰感受到蕭默掌心的溫度,那熱度透過皮膚滲入血肉,卻不灼人,而是像冬日的暖陽,包裹著她的每一寸。
當他的吻從唇畔移向頸側時,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細微的嗚咽。
這一次,沒有真氣迴圈的干擾,所有感知都聚焦於身體本身。
安妮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體會到真正做女人的樂趣。
蕭默同樣在感受。
在他眼中,此時的安妮褪去了所有光環——不是明星,不是公主,只是一個沉浸於愛慾中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