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轉頭看她,眼神帶了點意外。
江晚聳肩:“上次我們來這裡……你忘了,看不出來那個大塊頭還挺浪漫的,撩女人一套一套的。”
“應該是成了。”蕭默想起剛才林晚晴說“馮超”時,眼底那抹轉瞬即逝的柔軟,還有自然流露眼神。
江晚抿嘴一笑:“馮超這人吧,花言巧語挺多,上次好像就把人家睡了!第二天你給他們送了一套房子,這才是神助攻。”
電梯門開啟,她轉頭看向蕭默,眼底笑意盈盈:“跟你一樣。”
總統套房的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江晚積蓄了二十三天的一切便再無可藏。
她的唇急切地尋找他的,手指插進他髮間,將他拉向自己。酒紅色裙襬層層疊疊落在門口地板上,黑色高跟被踢飛到一邊,東倒西歪。
蕭默將她攔腰抱起,穿過客廳。
落地窗外是江州璀璨的天際線,秋日午後的陽光正好,溫柔地鋪滿整張床。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頸,仰頭承受著他的吻,唇齒間溢位細碎的、滿足的嘆息。
她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那些輾轉難眠的夜晚,那些對著手機螢幕發呆的時刻,那些一遍遍重新整理新聞頁面、生怕看到最壞訊息的恐懼——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攀附、纏繞、索取。
她不再是那個在他面前小心翼翼、連牽手都會臉紅的江晚。
她現在是他的女人,理首氣壯。
“蕭默……”她喚他的名字,聲音像浸了蜜的酒,醇厚又綿軟。
蕭默俯身,在她耳畔低語:“二十三天的分量,你確定一次補得完?”
江晚用行動回答。
窗簾未拉,陽光明晃晃地照進來,將每一寸肌膚都鍍上暖金色。
汗水沿著她的脊背滑落,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許久之後,江晚癱軟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動。長髮散亂鋪在枕上,臉頰紅暈未褪,像一朵被雨水打溼後重新綻放的海棠。
蕭默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發,動作溫柔而耐心。
江晚閉著眼睛,忽然開口:“你的手機是不是壞了?”
“嗯?”
“那條影片後,我給你打電話,打了好幾次都不通。後來又試了幾天,還是打不通。”她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我知道你在執行任務,不該打擾你。可是新聞上說你被整個島國通緝,說你在島國亂殺無辜,破壞人家神廁牌匾供奉。”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不知道你還活著。”
蕭默的動作停了。
“那時候在飛機上,下飛機看到了。”他低聲說,“後來事情太多,忘了給你回電話。”
江晚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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