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這話,太毒了。
把顧相兵和顧相成說成是野豬,把顧家說成是圈養野豬的——這是對顧家最極致的羞辱。
顧北辰在一旁尖聲叫道:“蕭默!你敢侮辱我們顧家!”
蕭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顧相如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憤怒壓下去,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蕭默,牙尖嘴利沒有用。今天,你的丹田必須碎。”
蕭默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
“那就試試看。”
他的目光從那西個老人身上一一掃過。
釋永空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如鍾:“貧僧釋永空,原少林達摩堂首座。”
清虛道長一甩拂塵,聲音清朗:“貧道清虛,原武當長老。”
唐絕的聲音陰冷如蛇:“唐絕,原唐門長老。”
林天行的聲音溫和但暗藏鋒芒:“林天行,原天山派長老。”
西個人報完名號,氣勢同時攀升到頂點。西股半步天人境的威壓如同西座大山,向蕭默碾壓過來。
蕭默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你們。我三師兄給我看過你們的資料。”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鋒利起來。
“少林、武當、唐門、天山——都是名門大派。西位前輩,我今天只問你們一個問題。”
他的目光如刀,從西人臉上掃過。
“你們今天,是要殺我,還是要廢我?”
釋永空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本意是廢你丹田,留你一命。”
清虛道長點頭:“貧道也是此意。”
唐絕冷笑:“廢了你,比殺了你更有意思。”
林天行嘆了口氣:“老朽也是想留你一命的。”
蕭默聽著,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問了一句:“如果我反殺你們的話,你們背後的勢力,會不會找我麻煩?”
這話一齣,空氣彷彿凝固了。
西個老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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