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的身體晃了晃,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舒婷一把扶住她,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秦夜鶯手裡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但眼睛還盯著這邊,臉上多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陰冷。
蕭默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著林舒雅,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個女人,第一次見面被強吻的時候還會臉紅,現在居然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林舒雅說完這句話,臉己經紅到了耳根,但她沒有低頭,沒有躲避,就那麼首首地看著蘇清月,眼神里帶著一絲倔強,一絲羞澀,還有一絲豁出去的決絕。
蘇清月愣了三秒鐘。
然後她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拍著蕭默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表哥……哈哈哈哈哈……你聽到了嗎?表哥……你這什麼福氣……遇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生猛!”
她止住笑,擦掉眼角的淚花,看著林舒雅,豎起大拇指:“林舒雅,你牛逼。真的,我蘇清月服了。”
林舒雅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那你……同意嗎?”
蘇清月端起酒杯,一口喝乾,然後重重地放在桌上:“同意!為什麼不同意?反正這男人跟種馬似的,我一個人也吃不消。多個人分擔,我還能輕鬆點。”
她轉過頭看著蕭默,眨了眨眼睛,笑得像一隻偷到了腥的貓:“表哥,今晚她是你的了。我大度吧?”
蕭默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但是他內心卻在琢磨一件事,一個古武高手在燕京開酒吧,見到自己卻清場了!今晚看來又有意外會發生。
他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然後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燈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你們兩個,把我當什麼了?”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
“種馬。”蘇清月和林舒雅異口同聲地說。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蘇清月的笑聲爽朗而放肆,林舒雅的笑聲羞澀卻燦爛。
兩種截然不同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酒吧裡迴盪,比任何音樂都好聽。
夏琳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她一把抓住林舒雅的手,聲音都在發抖:“舒雅……你……你確定?你可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家裡能同意?”
林舒雅看著她,眼神清澈而堅定:“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喜歡他,這輩子就認準他了。我不管他有幾個女人,我只要在他身邊有一個位置。夏琳,你沒愛過一個人,你不懂那種感覺。”
夏琳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舒婷拉了拉夏琳的衣角,低聲說:“算了,舒雅一向有主見。她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秦夜鶯這時候走了過來,手裡端著幾杯新調好的雞尾酒。
她將酒一一放在桌上,嘴角帶著一絲由衷的笑容:“蕭少,蘇小姐,林小姐,今晚這酒,算是我秦夜鶯的一點心意。能看到這樣的場面,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了。”
蕭默看了她一眼,有意無意的問道:“秦老闆,你是燕京本地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