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好奇心極重的人,蘇清月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表哥,你的血……是怎麼可以解毒?”
蕭默沒回答,繼續給夏琳和舒婷喂血。
林舒雅這時候也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西處尋找蕭默,看到他蹲在自己面前,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蕭默!你沒事!太好了!”她撲過去抱住蕭默的脖子,撞得蕭默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夜鶯站在吧檯旁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
那滴泛著金光的血,滴入蘇清月口中,三秒鐘人就醒了。
這怎麼可能?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聽說有比華佗還牛的醫術。
這不是人血,這是仙丹。
她忽然想起剛才蕭默說的話——“我是個神醫。”
她當時以為他在吹牛,現在才知道,他是真的在陳述事實。
緊接著夏琳和舒婷也醒了過來。西個女人擠在沙發上,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的聲音幾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蘇清月:“秦夜鶯呢?給我出來!敢給老孃下藥!”
林舒雅:“蕭默,你沒事吧?她沒把你怎麼樣吧?”
夏琳:“我的頭好暈……發生了什麼?”
舒婷:“我記得我在喝酒,然後……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蕭默站起身,走到秦夜鶯面前。
秦夜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但背後就是吧檯,退無可退。
“跟我來。”蕭默拉起秦夜鶯的手。
蘇清月和林舒雅同時瞪大了眼睛,夏琳和舒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蕭默把秦夜鶯拉到沙發前,看著他經歷了今晚的一切,輕聲說道:“事情都過去了。秦小姐也是被人催眠控制了,她不是有意要害我們。”
“催眠?”蘇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什麼催眠?”
蕭默簡單地把鐵塔和毒蠍組織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某些細節。
西個女人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蘇清月用手指著秦夜鶯,“她是趙天宇的未婚妻,被毒蠍組織催眠了,然後在酒裡下毒,但你百毒不侵,假裝昏迷,然後一個人廢了六個殺手,把她也制服了?”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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