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歌深吸一口氣。
“現在什麼情況?”
“三師兄。”蕭默打斷了他。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彙報。我是要你做一件事。”
“說。”
“立刻派人控制Mirage夜總會。以叛國罪立案,調查背後的所有人。”
蕭默的目光冰冷如鐵。
“這家夜總會的老闆、投資方、背後的利益鏈條,全都得查。他們能在燕京中心地帶建起這麼一個地下基地,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把網撒大一點。看能不能炸出更大的魚。”
燕長歌的聲音裡第一次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你小子,打仗打得一身血,還不忘記算計。”
“這不是算計,三師兄。”
蕭默的聲音很平靜。
“第八小組那八個兄弟,是因為我的事才犧牲的——他們本來可以不死的。我必須做點什麼。“
“趕緊安排人來把他們屍體帶回去,還有那些敵人的屍體也一併帶回去,我讓唐天絕來領屍體。”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夜風裡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
燕長歌也沉默了。
然後他說:“我明白了。”
“半個小時後到總部。我要親手審那兩個活口。”蕭默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拎著兩個人,走進了燕京的夜色裡。
半個小時後。燕京西郊,龍組總部基地。
這座隱藏在胡楊林深處的軍事基地燈火通明。每一個進出的人都帶著肅殺與悲憤。
第八行動小組全軍覆沒的訊息己經傳回了總部。走廊裡、會議室裡、裝備庫裡——到處都是壓抑的悲傷感!
蕭默拎著兩個人走進基地大門的時候,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身上那件原本是白色的襯衫己經被血浸透,漆黑的、暗紅的、還有被毒素染成藍紫色的血層層疊在一起,散發出一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
他左臂的袖子被暴雨梨花針打得稀爛,露出下面縱橫交錯的傷口。後頸兩側十個指甲戳出的血印還在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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