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清玄師太，臉頰微微紅了紅，但並沒有躲避目光，反而對清玄師太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蕭默。
蕭默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散落的碎髮。動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女人，不對……現在她本來就是他的女人了。
“回去之後，親自挑選唐門最精銳的武者，秘密前往金三角。記住了，你親自帶隊。”
唐天驕點了點頭，聲音柔軟得像三月的水波: “我回去就安排。”
“明天我就去金三角跟你們匯合。到時候……”他俯下身，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唐天驕的臉瞬間紅透了，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聲如蚊蚋地“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那份嬌羞和順從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清晰地表達了她的心意。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蕭默一眼。那一眼裡有太多的東西，女人的嬌羞、被滋潤後的滿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不捨。然後她咬了下嘴唇，推開門， 快步離開了包間。
包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蕭默轉過身，走到清玄師太面前，低頭看著她。
清玄師太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剛剛在她面前對一個有夫之婦做了那些事， 還故意不關門讓她從頭聽到尾。
按理說她應該覺得這個男人噁心、下作、無恥。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內心深處湧起的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渴望！
看到清玄師太的表情，蕭默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轉過身一—他的目光落在還坐在太師椅上的清玄師太身上，整個人猛地往後跳了半步，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大街上撞見了鬼。
“臥槽！”
蕭默瞪大了眼睛，指著清玄師.太， 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師太？！ 你怎麼還在這兒？！”
清玄師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雙丹鳳眼裡瞬間湧上來的情緒複雜得像一鍋煮爛了的粥——三分羞憤、三分屈辱、三分震驚，還有一分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委屈。
“和尚走了！少婦也走了！”蕭默攤開雙手，表情誇張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一個道姑不走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你聽了半天 牆角，還真想做我的女人？”
清玄師太那張絕美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種鐵青色的憤怒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道袍的布料被 撐得一顫一顫的，那雙丹鳳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活了三十一年，從來沒有像此刻這 樣想把一個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不對……不是按在地上，是坐到屁股下面， 狠狠碾幾下！這個畜 牲！這個王八蛋！這個無恥之徒！他居然還敢用這種無辜的語氣問她“是幾個意思”？
“蕭默！” 清玄師太終於爆發了，她的聲音因為壓抑太久而微微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蕭默歪著頭看著她， 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忽然變了。
他不再演了。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所有的戲謔、所有的玩味、所有的誇張表情，在零點幾秒之內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玄師太從未見過的眼神。
那個眼神里有火，是黑色的火，從眼底最深處燒起來，滾燙而危險。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掃過她修長的脖頸，掃過她被道袍包裹卻依然遮不住傲人曲線的胸口，掃過她纖細得不合常理的腰肢，再掃過她緊緊併攏的雙腿，那雙被月白色道袍覆蓋的腿，此刻正在輕微地顫抖著。
清玄師太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汗毛倒豎。那是一種野獸審視獵物的目光，不……比野獸更可怕，因為野獸至少不會讓獵物覺得羞恥，而蕭默的目光所過之處，她的皮膚像是被火舌舔過一 樣，又燙又麻。
“我想幹嘛？”蕭默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低得像是在喉嚨深處滾動的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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