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笑了一下：“不急，慢慢查。這就有意思了。”
掛了電話，電梯停在了一樓。
電梯門緩緩開啟，蕭默走出電梯，穿過一樓大堂，目光習慣性地掃向前臺。
陳漁還在。
她坐在前臺接待臺後面，黑色的職業套裝還是早上那身，包臀裙緊繃在腿上，栗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
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手機上滑動著，看起來像是在刷短影片。
蕭默走到前臺，雙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低頭看著她：“都五點了，早過了下班時間了，你怎麼還不回家？”
陳漁抬起頭，那雙桃花眼白了蕭默一下，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說不盡的風情：“不是蕭大少你說要帶我去兜風的嗎？”
蕭默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年齡大了，記憶力不好。”
陳漁風情萬種地翻了一個白眼，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起放在臺面下的包包，繞過前臺走到蕭默面前：“那現在走？”
蕭默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並肩走出騰龍集團大廈。門外的廣場上，那輛橙黃色的蘭博基尼還停在原處，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蕭默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紳士的動作。
陳漁抿嘴笑了一下，彎腰坐了進去，包臀裙在坐下的瞬間繃得更緊，她伸手拉了拉裙襬，但那個動作反而更加凸顯了她腰臀之間的曲線。
蕭默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六點五升V8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一頭被喚醒的猛獸。
“帶你去個好地方。”蕭默掛上檔位，蘭博基尼像一道橙黃色的閃電，呼嘯著駛出了騰龍集團大廈的廣場。
車子一路往南，穿過了燕京市區，進入了南郊的山區。
公路開始變得蜿蜒曲折，一邊是陡峭的山壁，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路面很窄，勉強能容兩輛車並行。
這條路通往的地方叫望舒山，燕京的飆車族私底下把它叫做“燕京秋名山”。
整條山路有九十九個彎道，其中最險峻的一段連續五個髮卡彎，每年都有飆車族在這裡翻車墜崖。
蕭默把車速提了上來，八十碼入彎，一百碼出彎，蘭博基尼的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車尾在彎道處甩出一個個精準的漂移弧線。
陳漁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緊緊抓住車門上方的扶手，整個人隨著車身的甩動左右搖晃。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被嚇壞了的表情，嘴唇微微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每次入彎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蕭大少你慢一點！”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嚇得不輕的普通女孩。
但蕭默的餘光始終在觀察她。
一個暗勁巔峰的武道高手，面對這點速度就嚇成這樣？暗勁高手的神經反應速度和身體控制能力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別說是坐車了，就算是她自己開車飆到兩百碼，身體都不會有一絲晃動。
“裝……繼續裝，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牛鬼蛇神！”蕭默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更加放肆。
他故意把車速提得更高，在下一個髮卡彎首接來了一百二十碼的高速漂移，車身幾乎是貼著路邊的護欄飛過去的，護欄外面就是兩三百米深的懸崖。
陳漁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首接撲了過來，雙手緊緊抱住了蕭默的右臂，飽滿的胸脯壓在他的胳膊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裡帶著哭腔：“蕭大少你瘋了！我要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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