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你想說什麼?”她問道,聲音平靜,但握著他的手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我想說的,你都知道了。”蕭默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風吹散一樣,“我現在想做的,是另一件事。”
安妮的冰藍色眼眸裡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漣漪。
“我知道。”她說。
短短三個字,但蕭默聽懂了。
他伸手攬住了安妮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安妮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要療傷,我要變強。”安妮的聲音悶悶地響起來,貼在他的胸口,“今天這一戰,我看到了自己和教廷高手的差距——真正的差距。我要變強,我不能成為你的軟肋。”
蕭默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作戰服,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心跳的頻率。
玄陽之體和玄陰之體,是天地間最互補的兩種體質。
一個是至陽之火,一個是至陰之冰。普通人在一起,只會水火不容,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卻能陰陽交泰、水火相濟。
對於他們來說,做愛做的事,就是最好的療傷方式。
而經歷了今天這場生死大戰,兩人的精血都燃燒到了極致,潛能被逼到了極限,此刻正處在一種極其微妙的狀態——如果能在這種狀態下陰陽交合,說不定真的能讓修為更進一步。
“走吧。”蕭默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熾熱,“去行宮。”
安妮從他的懷裡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裡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嘴角卻浮起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笑意。
“你手臂的傷,不礙事?”她問道,目光落在蕭默左臂那道被加百列的聖劍劃出的傷口上。
“小傷,傷口可以自行癒合!”蕭默咧嘴笑了,然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愛愛不但可以療傷,還能讓修為更進一步。”
安妮的臉頰瞬間浮起兩團紅暈,她抬手捶了蕭默的胸口一拳,但力道輕得連蚊子都打不死。
蕭默大笑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行宮走去。
安妮沒有掙扎,她摟住蕭默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白色的長髮在晚風中散開,如同一面飄揚的旗幟。
陽光將兩人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在行宮前的石板路上交疊成一個人。
行宮的大門緩緩開啟,又緩緩關上。
門外的廣場上,慶功宴的準備工作還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
烤肉的香氣越來越濃,戰士們的笑聲越來越響,炊煙在夕陽下越升越高。
金三角中央行宮廣場上,人山人海。
篝火一堆連著一堆,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火光跳躍著映在每一張臉上,把那些疲憊、硝煙和血跡都沖刷成了溫暖的笑容。
空氣中瀰漫著烤全羊的焦香、烤全牛的濃郁、烤全豬的油潤,還有從大鐵鍋裡飄出來的香料氣息,混在一起,勾得人肚子咕咕首叫。
。碟大碗大了滿擺,布膠塑的紅大著鋪上桌,桌長排三著架央中場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