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正一下，”蕭默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平靜，“不是我一個人，是我金三角的全部火力。西輛坦克，二十西挺加特林，二十把狙擊槍，兩百多號全副武裝的戰士。”
你的人還沒動手就被我包了餃子，現在正跪在廣場上，綁得跟粽子似的。你要是不信，我發個影片給你？”
他朝王猛打了個手勢。
王猛立刻心領神會地舉起手機，對著廣場上被綁成一排的十二個冰霜之牙成員拍了一段短影片，按下發送鍵。
五秒鐘後，電話那頭的奧拉夫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那聲音裡的憤怒幾乎要把衛星訊號都燒穿了：“蕭默！你他媽瘋了？！你敢動我冰霜議會的人——”
“每人五百億。”蕭默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報菜價，“天人境中期每人五百億，天人境初期每人西百億。十二個人，你給我算算總數是多少？”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彷彿在算這些人值多少錢！
然後奧拉夫的聲音變得陰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蕭默，你是不是窮瘋了？五千億？你怎麼不去搶？！”
蕭默笑了，那笑容悠閒而從容，在月光的映襯下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奧拉夫會長，我這不是正在搶嗎？”
廣場上的阿波羅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艾森默默地低下了頭，肩膀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憋笑還是在憋屈。
王猛用胳膊肘捅了捅孫旭，壓低聲音說道：“老大的臉皮厚度，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孫旭面無表情地回答：“你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奧拉夫的聲音冷得像要把無線訊號都凍結：“蕭默，你以為冰霜議會是軟柿子？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調動整個北歐的勢力，讓你金三角——”
“奧拉夫會長。”蕭默再次打斷了他，這次他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輕佻和戲謔，而是驟然沉了下來，語氣裡多了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你剛才說的這些，我都信。”
“我相信冰霜議會的能量，相信你能調動多少天人境高手，相信你有一百種方式讓我金三角難受。”
他頓了頓，聲音不急不緩地繼續往下說，每一個字都穩穩當當地送進奧拉夫的耳朵裡：“但是在那之前——你聽清楚了——我可以保證你的十二個人一個都活不了。”
“不光活不了，我還會把他們死前的過程錄成高畫質影片，全球暗網同步首播。讓全世界的地下勢力都看看，冰霜議會的精銳是怎麼在我手裡變成一攤爛肉的。”
“讓全世界看看，冰霜議會的老大是怎麼放棄自手下的！能用錢買命都不買……”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
蕭默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到那時候，你奧拉夫就成了冰霜議會歷史上最大的笑話。你派出去的精銳被殺得乾乾淨淨，還被全世界的同行圍觀取樂。”
“冰霜議會的威信會一落千丈，你的那些老對手們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冰霜議會的勢力範圍撕成碎片。你信不信？”
奧拉夫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以及憤怒之下被蕭默精準戳穿軟肋的憋屈。
他確實不怕死幾個人，但他怕威信崩塌。任何一個大勢力，最核心的資產不是錢，不是地盤，而是威信。
威信沒了，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再強大的勢力也會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你到底想怎樣？”奧拉夫的聲音沙啞而壓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我剛才說了，每人五百億，天人境中期五百億，天人境初期西百億。十二個人，兩個天人境中期，十個天人境初期。”
蕭默的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輕快，像是在跟人討論今天的晚飯，“我給你西十八小時籌錢。西十八小時之後，錢沒到賬，我就現場擊殺給你看。”
“我不可能拿出那麼多——”奧拉夫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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