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走到蕭默身側，目光落在那三十八張空洞麻木的臉上，忽然開口，聲音輕而緩：“如果用同樣的方法，把西方武道界的西大勢力高手全變成這樣，那他們還有什麼活路可言？”
清玄師太在旁邊邪惡地笑了一聲：“真想看看那些老傢伙看到自己人殺自己人時的表情。尤其是保羅。讓他的九個高手去圍攻他，不知道他會不會下得去手殺這些人。”
蕭默回頭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師太，你比我還狠。”
清玄師太面不改色地拂了拂塵：“貧道只是想想，蕭施主可是己經做出來了。”
蕭默沒有反駁。
他轉過身，走到安妮和沈寒霜面前，看著她們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我得跟你們解釋一下。”
“我沒有把這些人變成行屍走肉。我只是用中醫的手段，切斷了他們大腦中負責獨立意識和判斷力的那部分功能，然後用玄陽真氣在他們的腦內刻下了我的精神印記。”
他指了指阿撒茲勒：“舉個例子。阿撒茲勒的腦子現在就像一臺電腦，我的精神印記就是作業系統。”
“我下指令，他就執行。他不執行的時候，就待機。但他本身的生命體徵、呼吸、心跳、肌肉反應、運動能力，全都跟正常人一樣，甚至因為被切斷了痛覺和恐懼，戰鬥時會更兇、更狠。”
沈寒霜的眼睛微微眯起：“痛覺也沒了？”
蕭默點頭：“沒了。所以我剛才讓阿撒茲勒打牆的時候，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說，他們的武力值不會打折扣，反而會因為無痛無懼而變得更強。”
唐天驕湊過來，臉上的表情又驚又佩：“那他們會不會死？我是說，這樣被你控制著，會不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永久損傷？”
蕭默搖了搖頭：“只要施針過程不出錯，就不會。最後一步解除了控制之後，他們還是正常人一個。就是會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就是他們被控制期間所做的事。”
“你還能解除控制？”釋永嬋語氣驚訝。
“當然能。”蕭默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掌魂針的精神印記是有時限的，而且只能由施針者主動解除。”
“我往他們眉心刺的那最後一針，就是給精神印記加了一個開關。等這場仗打完了，我會把印記解除，讓他們自己看看自己乾的事。”
清玄師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複雜：“到那時候，這些人恐怕比死了還難受。”
蕭默聳了聳肩：“關我屁事。他們來金三角殺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難不難受。”
一首沉默的林天海忽然開口了：“蕭默，你剛才說他們的武力值不打折扣。這件事不能光憑感覺，得驗證。”
蕭默轉頭看向他：“哦？林掌門要怎麼驗證？”
林天海捋了捋白鬚，目光在那些傀儡身上掃了一圈：“我上去跟阿撒茲勒過兩招。看看教廷第一審判長變成了傀儡之後，還剩多少真本事。”
蕭默聞言，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笑了起來：“林掌門，您可下手輕點。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貴資產，打壞了您得賠我。”
林天海瞪了他一眼：“老夫自有分寸。”
說完，他一步跨出，全身氣勢轟然爆開。
天山派大天羅功的真氣如寒風般席捲而出，將大廳裡的空氣都壓得往下一沉。
蕭默退到一邊，朝阿撒茲勒偏了偏頭：“阿撒茲勒，陪林掌門練練。記住了，林掌門是自己人，你只許防守，不許傷他。也不許讓這些觀眾受到一點點傷害。”
阿撒茲勒機械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步跨出，正面迎上了林天海。
“好！”林天海大笑一聲，“讓老夫看看，你這教廷第一審判長，被蕭默的銀針扎過之後，還有沒有當年的風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