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旦第一反應是捂臉。
第二反應是嘴硬。
“十一點。”
她說得非常自然。
自然到如果不是她自己知道凌晨三點還在重新整理評論區，她差點就信了。
陸靳晏沒有拆穿她。
他低頭翻她的產檢檔案，鋼筆在紙上輕輕點了一下，“十一點？”
“對。”馬小旦坐得筆直，“我這個人作息很健康。”
陸靳晏抬眼看她。
那眼神沒什麼情緒，可馬小旦後背莫名發涼。
她立刻補充：“偶爾。”
陸靳晏把檔案合上，朝她伸手。
“手機。”
馬小旦警覺地把包抱緊，“幹什麼？”
“看螢幕使用時間。”
“你這是侵犯隱私。”
“你昨天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更新了小說。”
馬小旦一噎。
她差點忘了，這人還是她榜一讀者。
她嘴硬：“我定時釋出。”
陸靳晏看著她，“你在凌晨兩點五十一分重新整理過評論區。”
馬小旦：“......”
這話題沒法繼續。
她抱著包往後縮，“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作者後臺會顯示上線狀態。”陸靳晏語氣平淡，“評論區也會顯示回覆時間。”
馬小旦很想問他一個婦產科主任為什麼把網文平臺功能研究得這麼透。
但她不敢。
她怕他下一秒給她講資料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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