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晏。
以男朋友的身份。
這幾個字拆開她都認識，合在一起卻像某種大型核武器，直接把她炸得外焦裡嫩。
她一把把手機扣在床上。
不行。
她得緩緩。
她從床頭走到床尾，又從床尾走回床頭。走到第三圈，她想起陸靳晏說過孕婦不要情緒太激動，也不要在屋裡亂轉。
她立刻坐下。
坐下後更慌。
手機螢幕還扣著。
像裡面藏著一隻正在發光的怪物。
馬小旦深吸一口氣，重新把手機翻過來。
那條訊息還在那裡。
不是她幻覺。
陸靳晏真的發了。
她盯著“可以嗎”三個字，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明明已經把身份說得那麼清楚，卻還是問她可以嗎。
不是通知。
不是安排。
是詢問。
好像從她說“不跑了”開始，他就真的把選擇權交回到了她手裡。
馬小旦鼻尖又酸了。
她打字。
“可以。”
剛打完，臉熱得不行。
太正式。
像審批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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