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了閉眼。
“你們醫生的事實陳述有時候殺傷力特別強。”
陸靳晏聲音淡淡的，“我會控制劑量。”
馬小旦沒忍住笑了。
笑完後，她心裡的火氣也散了一些。
“陸主任，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會接我的梗。”
“醫學顧問的附加服務。”
“封號讀者不要說話。”
“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馬小旦躺在床上，卻遲遲睡不著。
她開啟衣櫃，看著裡面那幾件裙子，腦子裡又浮現大姨的臉、王科長的臉、親戚們若有若無的打量。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崽，明天你低調點。”
肚子當然沒有回應。
馬小旦自己先笑了。
低調不了。
它己經快五個月了，是她生命裡最真實的存在。
她沒有理由因為別人幾句閒話，就把它藏得像犯錯。
第二天一早，馬小旦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啟衣櫃。
那件A字連衣裙被她拿出來，在身前比了比。
以前穿起來剛好能遮住腰腹，現在鏡子裡一看，線條己經很明顯。
她不死心地換上。
裙襬倒是寬鬆，可胸腰比例一變，肚子反而被襯得更突出。
馬小旦站在鏡子前，沉默了幾秒，把裙子脫下來。
不合適。
遮得太刻意，反倒像心虛。
她又拿出一件寬鬆襯衫裙。
穿上後整個人像套了個袋子，腰線沒了，肩也垮，臉色看起來更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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