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馬小旦回到書房。
電腦剛開啟，手機便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見一條新訊息。
傳送者：陸靳晏。
檔名：《急診科常見病例處理流程（非涉密版）》
後面附著一句話：“僅供參考。如果要寫手術場景，描述不準確會被讀者罵。”
馬小旦盯著那份檔案，指尖懸在螢幕上方。
他什麼時候整理的？
她點開下載。
檔案不長，內容卻比她今天搜到的所有網頁都實用。每個病例後面都配了通俗解釋，複雜的流程被拆成了作者能看懂的語言，甚至標出了哪些地方適合製造衝突，哪些操作不能寫錯。
馬小旦翻了兩頁，嘴硬地發訊息：“你發這個幹什麼？”
陸靳晏回得很快：“你需要。”
“我說了我不需要。”
“你己經下載了。”
馬小旦看著那行字，氣得把手機扣到桌上，沒過三秒又重新拿起來。
她輸入：“謝謝。”
發出去後，螢幕上很快跳出回覆。
“稿費分我一成。”
馬小旦盯著這五個字，氣笑了。
“滾。”
“可以，檔案留下。”
“你還要收回去？”
“裡面有我的勞動成果。”
馬小旦把檔案另存了一份，隨後回他：“現在己經是我的了。”
客廳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她沒再回復，繼續往下翻。
一頁，兩頁，三頁。
越看越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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