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女主角的性格寫得比上一本更立體了”那句話看了半天，忍不住點開評論人的主頁。
主頁乾淨得近乎可疑。
沒有動態，沒有其他作品，沒有頭像，只有一片預設的灰色背景。
她又回到評論區，重新看了一遍那條長評。
專業。
中肯。
最後還要補一句“進步很大”。
這不是在點評作品。
這像是在點評她。
馬小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心裡逐漸浮出一個荒謬的猜測。
難道這個路人甲……
不會吧？
陸靳晏連看她的撲街小說都能忍，沒理由半夜跑來給她的新書寫長評。
可除了他，誰會知道她上一本書的女主為什麼總是忍氣吞聲，又為什麼這一本文字裡少了很多自我否定？
書房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馬小旦立刻關掉評論區，切迴文檔。
門被推開。
陸靳晏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站在門口。他穿著家居服，袖口挽到手肘，手腕上還沾著一點水珠。
“編輯找你？”
“嗯。”
“資料怎麼樣？”
馬小旦把電腦合上一半，擋住頁面：“還行。”
陸靳晏把果盤放到她手邊：“多少？”
“收藏三千多，點選兩萬多。”
男人動作停了一下。
“恭喜。”
短短兩個字，聽不出多少起伏。
馬小旦卻從裡面聽出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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