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旦灌了半杯溫水，才把那口雞肉嚥下去。
手機螢幕還亮著。
那行字像手術室裡的無影燈，照得她無處可藏。
“我看到你的外賣訂單了。”
她盯著訊息，腦子裡先冒出的不是心虛。
而是驚悚。
陸靳晏人明明在醫院。
為什麼能看到？
難道這人己經在她手機裡裝了什麼監控程式？！
馬小旦把雞腿放回盒子，雙手飛快敲字。
“你怎麼看到的？？？”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
對面回覆。
“你的外賣賬號還登在我手機上。上次你讓我幫你點的。”
馬小旦低頭看著手裡的雞腿。
油亮的外皮，酥脆的面衣，香得讓人想哭。
可這一刻，它像一塊燙手證物。
她面無表情地退出賬號。
修改密碼。
清除登入裝置。
連繫結的支付方式都重新核對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馬小旦將手機倒扣在桌上，盯著炸雞盒子看了兩秒。
她決定化悲憤為食慾。
反正都被抓了。
不吃完豈不是更虧？
當天晚上，陸靳晏回來得比平時晚。
門鎖轉動時，馬小旦正坐在沙發上寫稿，電腦螢幕停留在一段男女主對峙戲。
她聽見聲音，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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