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離開後，馬小旦盯著螢幕上的字，耳朵一點點熱起來。
她想把那句話刪掉。
可游標移到最後，卻怎麼都按不下刪除鍵。
最後，她乾脆新建了一個文件，把那句話藏進資料夾最深處，檔名起得很正經。
“第十西章醫療資料整理”。
陸靳晏坐在不遠處，抬頭看了她一眼。
“寫完了？”
“寫資料。”
“資料需要臉紅？”
馬小旦立刻把電腦往自己這邊拉：“你看病歷去！”
陸靳晏沒再說什麼。
只是將一杯溫水推到她桌角。
杯壁上貼著便籤。
“半小時喝完。”
馬小旦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你是不是把我當住院病人管理？”
“住院病人不會偷喝奶茶。”
“我那天就喝了半杯！”
“半杯全糖。”
“你怎麼還記著？”
“因為你當天晚上胃不舒服。”
馬小旦被堵得沒話說。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不燙，也不涼。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陣子在陸靳晏辦公室裡寫稿，效率高得有點離譜。
可能是這裡足夠安靜。
也可能是對面那個人一坐下，周圍的空氣就會自動進入工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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