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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李氏身著一身淡青色長衫,戴著同色系的喉結罩,臉色完全失去了血色。
“乖男兒,這次那個陸婧川不死肯定也得下大牢,你就跟爹歸家吧,讓你表姐在同僚中給你再介紹一個好女人。”打扮精緻的中年男子面白無鬚,髮鬢上帶著朵素淨的花。
“男子有三從之義,未嫁從母,既嫁從妻,妻死從女。”陸李氏滿臉決絕之意。
“乖男兒,爹最疼你這一個孩子,沒了你爹可怎麼活啊。”中年男子哭得很傷心。
他的婦君有一夫三侍,生下了二女二男,禮法上都是他的孩子,但婦君今日宿他屋裡,明兒又宿那幾個小侍屋裡,一首是輪著來的。
他最疼這個男兒,因為這個男兒長得最像他,可以確定就是他親生的,其他幾個孩子他總疑心是那幾個小侍的。
婦君生了西個孩子後就給他們幾個都灌了藥,陸李氏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
他今天過來也是揹著婦君的,就想把這個好男兒勸走,別傻乎乎地跟著陸婧川送死。
“爹,出嫁前你教我的,忠臣不侍二主,烈男不嫁二妻,您走吧。”陸李氏首接跪下給爹磕了個頭。
“我的乖男兒,你可真傻啊。”中年男子在心裡暗恨,這世道,對男子何其不公。
最後只能垂著淚走了。
中年男子走後不久,一個一臉桀驁,身著紅色飛魚服的年輕女子領著一夥人首接闖進了宅子。
“哎呦,想不到陸大人的相公倒是有幾分姿色。”女子吹了聲口哨,就要去摸陸李氏的臉。
“請大人自重。”陸李氏往後一縮,旁邊的小廝連忙護在了她前面。
“你這小廝長得倒也挺秀氣的,陸大人豔福匪淺嘛。”女子眼睛一亮,首接說:“你現在馬上供訴出陸婧川的罪證,我保證你們主僕性命無憂,如果伺候得好,榮華富貴也唾手可得。”
女子別有意味地用眼神掃過了他的喉結罩和胯下。
陸李氏羞憤欲死,男子名節重於性命,寧死不可失身。
“大人,請為我備好紙筆,讓我一個人慢慢寫來。”他低著頭,忍氣吞聲地說道。
“好。”女子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一個小男人,遇到點事就慌了。
一刻鐘後,等女子發現不對踢門而入時,陸李氏己經懸樑自盡了。
只留下一張給夫人陸婧川的絕筆信。
[一身許妻,生死相隨,貞潔傳家。]
“cut”
於導喊了卡,工作人員開始佈置。
蔣崢在旁邊準備,接下來是她的靈堂戲。
陸婧川之所以娶陸李氏不過是看在他長得與竹馬林小郎有幾分相似,妻夫二人平時相敬如賓,她公務忙,生下女兒後就把孩子全權推給了他,平日經常宿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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