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白了他一眼，“煩不煩啊，你不走，我先走了。”
沈景川：“我換身衣服先。”
“人家舒姝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呢。”
沈景川保持沉默。
季清然還以為他會換什麼龍袍呢，翻來覆去還不是那套軍裝。
“你自己隨禮。”她說。
沈景川斜眼：“上次收的禮金不全在你手裡嗎。”
季清然攤手：“我沒去啊，明面上人家是送給你，當然由你還回去。”
沈景川沒跟她計較。
他去借了車，肖紹陽也跟他倆坐車一起去。
看見季清然的第一眼，那人張口就誇，“喲，弟妹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我們沈團長都配不上你了。”
季清然坦然地坐上副駕駛，“他又不是第一天配不上我。”
肖邵陽坐在後座，看著後視鏡裡沈景川黝黑的臉色，一陣幸災樂禍。
“他年紀大了，娶個媳婦不容易，你就多包涵包涵他。”
季清然冷笑：“沒事，我這人挺尊老愛幼的，對於你們倆這樣的老人家，也是活一天賺一天了。”
肖邵陽樂呵：“你尊他就行了，我就不用了。”
季清然：“行，有機會我給你燒香。”
肖邵陽：“……”
辦酒席的地方是在市裡最大的國營飯店，一共兩層，何家人財大氣粗地包場了。
佈置得跟大禮堂似的。
旁邊還有樂器演奏的人。
季清然此刻才算真切見識到什麼叫名流雲集。
滿廳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衣香鬢影，賓客往來穿梭，杯中酒水輕輕碰撞，清脆的交盞聲此起彼伏，一派觥籌交錯、繁華熱鬧的景象。
跟她平時對這個年代的印象簡直是千差萬別。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嗎。
舒姝穿著紅色新娘套裙，勾著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的手，輾轉在人群之間，接受長輩和朋友們的祝福。
沈景川三人隨了禮之後，被引到了二樓。
肖邵陽遇到了朋友，也就過去跟人家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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