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需要這種東西？”
姜眠臉更紅了些，“我只是……想體現一下我的價值。”
“你的價值？”
薄應寒目光下落，毫不掩飾涼薄又首白的審視，“……不在這裡。”
姜眠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哪裡，攥了攥衣角。
下一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顫巍巍抬手，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薄應寒眼皮一跳。
“你幹什麼？”
姜眠沒停。
白色襯衫順著肩頭鬆開一點，露出纖細的肩帶和一截瑩白的鎖骨。
她又抬手，去夠裙側的拉鍊。
動作青澀，笨拙，又豁出去似的認真。
薄應寒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姜眠。”
他聲音都沉了幾分。
姜眠抬眼看他，溼潤潤的，“這……不是學長的意思嗎？”
一股火猛地竄了上來。
她居然把自己想成了和季明洲一樣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薄應寒臉色徹底冷了下去，一把按住她還要繼續動作的手，嗓音沉得駭人：“穿上。”
姜眠像是被他嚇住了，“學長……”
“不然，就滾給我出去。”
姜眠睫毛一顫，咬著唇：“對不起，學長。”
說完，她低下頭，要去撿剛剛滑落的襯衫衣襬。
可她本就緊張得腿軟，高腳凳又高，動作一亂，腳下踩空了一下。
“啊……”
姜眠身子一歪，首首往旁邊栽去。
薄應寒反應極快，伸手去撈她，兩個人還是一起跌進了後方的沙發裡。
姜眠整個人摔進他懷裡，裙側的拉鍊不偏不倚勾在了他的袖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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