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利用我。”
姜眠下意識往後躲了躲，脊背卻貼上了身後冰涼的玻璃鏡面。
退無可退。
玻璃映出她微紅的臉，也映出男人壓下來時極具侵略感的身形。
身材差和力量差，被燈光與鏡面放大得近乎曖昧。
姜眠心跳越來越快，硬著頭皮把話說完，“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學長。”
薄應寒眉梢輕抬。
姜眠攥緊裙襬，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
“人言可畏，如果今晚由你當眾處置沈枝枝，傳出去，萬一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編排清雅F4仗勢欺人……”
“至少今晚出去的人，不會再輕易相信那些霸凌傳聞。”
她聲音顫抖，但條理清晰，“對學長來說，這是百利無一害的事。”
“校董會也不用繼續因為輿論，反覆提高資優生的錄取比例，做那些表面文章了。”
薄應寒曲起手指，對著她粉白的臉頰彈了一下，“你倒是比校董會那群老頭子，有用多了。”
姜眠眨了眨眼，“多謝學長誇獎。”
姜眠又往後退了半步，意外碰到旁邊的水龍頭，冷水猛地衝了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離得最近的兩人自然沒能倖免。
水花飛濺，瞬間打溼姜眠的裙襬，也打溼了薄應寒半邊襯衫。
姜眠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往前一躲，結果反而濺得更厲害。
“對不起！”
她連忙跳下洗手檯，手忙腳亂地去關水。
可她越急越亂，指尖打滑，關了兩下才關上。
梳洗間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水珠順著臺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姜眠低頭看了眼自己溼掉的衣袖，又看了眼薄應寒被打溼的襯衫，頓時更愧疚了。
“學長，你等等，我去給你拿浴袍。”
她轉身就要去旁邊的置物櫃找備用衣物。
薄應寒站在她身後，溼了的襯衫貼在身上，透出肌肉的輪廓，喉結與鎖骨在燈下若隱若現，平白添了一股子色氣。
他垂眼看著找到浴袍，興高采烈的姜眠，“你幫我換。”
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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