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見慣了美人，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女孩漂亮得有些過分了，這身段，這眉眼，清清冷冷、乾淨疏離又勾人，放在這聲色犬馬的場子裡，相當扎眼。
要知道，黎時韞向來不是憐香惜玉的主。
興致上來逗兩句，興致不來首接讓人扔出去，從來沒見他對誰上過心。
能讓他這麼一路親自護著、不讓別人多看的……
八成，是他的人。
經理一秒鐘都沒敢耽擱，顛顛小跑過來，“黎少，您有什麼吩咐？這位小姐，快請快請……”
黎時韞恣意揮揮手。
意思，再明白不過。
滾。
經理立刻會意，動作麻溜利索，圓潤離開。
昏暗的光線裡，黎時韞漫不經心打量姜眠，“好學生，可不應該來這種地方。”
“怎麼，學妹這是對壞人的世界，感興趣了？”
姜眠迎上他的視線，“我說我是來搞破壞的，學長信嗎？”
“我當然信。”
黎時韞答得乾脆，雙手抱臂，靠上立柱，“畢竟，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學妹興師問罪，情有可原。”
說完，他傾了傾身，好整以暇的問：
“你打算，怎麼破壞？”
像在逗弄被圈在掌心的寵物，
有一種篤定她怎麼鬧，也都翻不出他的五指山的遊刃有餘。
黎時韞對姜眠，有那麼一丟丟愧疚。
他大可以不告訴薄應寒，他們私下見過面。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壓根不值得專門拿出來談。
可不知怎的，他就是希望薄應寒知道。
尤其是，從他自己的嘴裡，說出去。
這心思算不上磊落。
甚至有點見不得人。
所以，他更加縱容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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