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弓箭——在經歷了昨晚的實戰之後，他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
遠端封堵、追擊干擾、近距離威懾——弓箭在防守和追擊中的價值，昨晚己經驗證過了。
如果能把弓箭和刀法在戰鬥中靈活切換，他也許能在隊伍裡承擔更多角色。
但這需要練。
還需要更多的實戰。
放學後，他去了城西靶場。
不是去練弓——是去找老劉頭。
老劉頭正坐在弓弩鋪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子，眯著眼睛曬太陽。看到李星海走過來，他抬了一下眼皮。
“來了？”
“來了。”
李星海在他旁邊蹲下來，把複合弓放在膝蓋上。
老劉頭瞥了一眼他的弓，又瞥了一眼他的手。
“你昨晚用這弓殺人了？”
李星海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殺人。射了三個，都是腿。”
老劉頭喝了一口水，慢慢嚥下去，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我聽說了。警察局那邊有熟人，說昨晚有個學生用弓箭幫他們抓了三個糧倉案的逃犯——我一聽就知道是你。”
李星海沒有否認。
“你膽子不小。”老劉頭的語氣聽不出是誇獎還是批評，“三個人翻進你家，你一個凡級後期的學生，拿著一張才練了一個多月的弓，就敢跟他們動手。”
“不動手怎麼辦？”李星海說，“他們進了我妹妹的房間。”
老劉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放下搪瓷缸子，站了起來。
“跟我進來。”
李星海跟著他進了弓弩鋪。
鋪子裡不大，牆上掛滿了各種弓和弩，角落裡堆著幾捆箭桿和一堆半成品的弓臂。空氣中瀰漫著木屑和膠水的氣味。
老劉頭走到櫃檯後面，彎腰從下面抽出一個長木匣子，放在櫃檯上，開啟。
裡面躺著一排箭。
不是他之前用的那種練習箭——這些箭的箭頭是真正的開刃獵箭，菱形箭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箭頭後面的箭桿也比練習箭更粗更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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