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突破煉皮級的第三天，星海接到了一份出城任務。
是沈默讓人送來的通知，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印著城防軍指揮部的紅章。
“城外清剿行動，第七調查組協查員李星海編入第三中隊遠端火力組。明早六點，北門集合。”
星海把通知看了兩遍，摺好放進口袋。
他沒有告訴家裡人這是出城作戰。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只說去訓練。
北門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D-073城的北門不是那種E級城市的小鐵門。它是一個寬約二十米的巨型閘門，鋼架結構，表面焊著厚實的裝甲板。門口兩側各有一座崗樓，上面架著重機槍。
星海到的時候，門前己經集結了西十多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城防軍野戰服，深灰色，肩章上有各自所屬中隊的編號。大部分人揹著步槍，腰間掛著手雷和彈匣。少數幾個跟他一樣帶著弓箭的人站在隊伍右側。
一個壯實的中年軍官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第三中隊，點名。”
他開始一個個念名字。唸到“李星海”的時候，星海應了一聲。軍官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念下一個。
點完名之後，中年軍官走到隊伍前面。
“今天的任務是清掃城北工業區外圍的星獸。三天前偵察隊報告，那裡出現了一群F級鱗甲獸，還有兩隻E級青甲獸的活動痕跡。”
他頓了頓。
“我們的推進路線是沿舊公路向北五公里，然後向西掃蕩工業區外圍。遠端火力組在推進隊形中負責兩翼掩護和遠端壓制。近戰組負責正面接敵。後勤組殿後。”
“各組長清點彈藥和通訊裝置。五分鐘後開閘。”
星海被分到遠端火力組的第三組。組長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瘦高個，叫孟虎，煉皮中期，揹著一把改裝過的SFD-2步槍，槍管比標準型號長出一截。
“你用弓？”孟虎看了一眼星海的複合弓。
“也用槍。”
“那挺好。”孟虎說，“推進的時候你跟在我右邊，保持十米間距。看到目標先觀察，等我指令再射。”
星海點了點頭。
六點整，北門緩緩升起。
鋼閘門在機械的轟鳴聲中向上升起，露出城外的景象。
星海站在門口，看著外面。
灰黃色的荒原，延伸到視線盡頭。地面上散落著建築的殘骸和生鏽的金屬框架。遠處的廢棄工業區像一片灰色的傷疤，趴在荒原上。
D級城市的野外，跟E級城市沒有本質的區別。一樣的荒蕪，一樣的危險。
隊伍開始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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