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狠狠甩在張秋月的臉上。
許勁山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凸起。
“她一個快死的老太婆能吃多少東西?你要從她嘴裡扣糧食?你太讓我失望了秋月,你的心眼子怎麼這麼小?你天天除了那點小心思小算計,還能幹什麼!!!”
張秋月捂著臉跌坐在地,她害怕的縮成一團。
許清清從屋裡衝出來擋在孃的前面。
“爹,娘她知道錯了,您說過要對她一輩子好,您都忘了?”
“呵,那也要她配的上。”
許勁山一甩袖子,進屋洗漱。
許來福害怕的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
陳冬花聽著屋外的動靜,她知道這是做給她看,她真後悔,當初就算去當姑子,也該和離,至少不用白替人養兒子。
最後讓自己落得這麼個下場。
今晚江棉棉只上了一會算術課就歇了,她抱起已經睡著的芽芽,放到床上。
先進空間修煉。
一覺睡到後半夜,她換了身衣裳,蒙上臉,出門。
前婆婆說張秋月地裡的糧食請人已經收完了,那是原主開春時種下,她不可能讓他們佔一粒麥子的便宜。
屯兵村的門晚上會關上,有人把守,經過這段時間不斷地練習和靈泉水淬體,江棉棉的身體強韌不少,靈活性也增加,尤其是對異能的控制,強化不少。
她儘量放輕腳步,在村子裡穿梭,來到屯兵村的城牆下。
樹枝在她的操控下,飛速生長,垂在城牆上悄無聲息的裹住江棉棉,將她帶入城牆內。
不遠處就有守兵,她抓住樹藤輕輕一躍,落在不遠處的屋頂,躍下時又被樹藤接住。
騰挪間,她來到許勁山家。
循著原主的記憶,她來到後院,拿出短匕一點一點撬開門栓。
糧倉在灶房邊上,裡面裝滿了新收的麥子,旁邊還有用麻袋裝好的大豆和花生。
江棉棉把這些通通收進空間。
她又來到灶房,把米缸裡的麵粉。粟米,灶臺上的砂糖。鹽還有豬油,碗櫥裡的雞蛋,凡是能吃的東西都收的一乾二淨。
她原本想摸進原主的房間,可剛動了下門栓,房裡立馬傳來翻身的聲音。
許勁山不愧當了這麼多年的兵,警惕性很強,江棉棉等了會,直到裡面再次傳出綿長的呼吸聲,她才敢起身離開。
功夫還得練。
生氣的江棉棉摸到院子裡,把雞圈裡的雞收了個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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