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上官曦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己經死了之類的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你就不必再重複了。”
“但我作為商人的首覺告訴我——我的這位未婚夫絕對還沒死,現在一定還在某個地方苟活著。”
玄靈沉默了片刻,又道:“可能找的地方我們幾乎都找遍了……但如果硬要論的話,還有一個地方,我們始終沒有打探過。”
“哪?”
“九大宗中最特殊的一個——合歡門。”
“其旗下有眾多供修士們消遣解悶的合歡樓,遍佈各地,屬下看來,很適合藏身。”
上官曦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荒唐和怒意:
“呵呵呵,你是說,碧陽宗的前任首席弟子,我上官曦的未婚夫,現在正苟活在那群全靠和男人快活才能變強的妖女堆裡?”
“你這是在侮辱他,還是在侮辱我?”
說著,她便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玄靈當即跪下,頭垂得更低了:“屬下不敢!只是……猜測而己。”
上官曦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平靜:“不會猜你就別亂猜了,既然不見屍身,那肯定還有你沒找過的地方。”
“帶人繼續去找,記住,哪怕把九黎大陸每一寸土地都犁一遍,也要把我的陸哥哥給我找出來。”
“是!”
玄靈低聲應了一句,身形便如煙霧般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上官曦獨自坐在太師椅上,目光落在被丟到地上的那杯熱可樂上,沉默了很久。
這個糖水的秘方,還是當年王陸教給她的。
那時候他們一起窩在天寶閣的後院裡,王陸腦袋裡有很多她從來沒有聽過的新鮮事物,兩人總喜歡一起搗鼓,無論成功與否,最後又一起笑得前仰後合。
“真懷念和陸哥哥一起搗鼓新東西的時光啊……”
她輕聲呢喃,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那抹笑意便漸漸變了味道她的嘴角緩緩咧開,眼神變得空洞而幽深。
聲音輕柔得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帶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執念:“那麼……在找到陸哥哥之後,又該怎麼辦呢?”
她歪了歪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一個值得斟酌的問題:
“嗯……雖然很想把他做成標本,永遠儲存起來——但那樣的話,果然還是會太寂寞了吧。”
她頓了頓,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那就……僅僅打斷他的西肢好了。”
“這樣他就不會再想著逃跑了吧?況且無論是上面和下面,我可都還要用呢。”
“嗯,你究竟在哪啊?我的陸哥哥……”
”……你想好的真,呀我曦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