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飛輦穩穩降落在合歡門的主樓前。
沐晚晴從駕駛艙跳下來,伸了個懶腰。
回頭看見夜紅樓正從艙門內款款走出,卻見她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饜足之意,整個人像是剛吸飽了日月精華。
而她身後跟著的王陸,則是一副被掏空了靈魂的模樣。
腳步虛浮,眼神渙散,扶著門框走出來的時候,腿肚子還在打顫。
沐晚晴看看夜紅樓,又看看王陸,滿臉疑惑:“你們……這是怎麼了?”
夜紅樓笑而不語,只是輕輕攏了攏衣袖,那副雲淡風輕的高人姿態拿捏得死死的。
王陸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沒什麼……只是給師尊按了按摩而己……”
他說的是實話,但也不完全是實話。
起初兩人確實是在好好按摩。
王陸運起煉體得來的勁力,一寸一寸地幫夜紅樓揉開僵硬的經脈。
手法專業,力道到位,夜紅樓也舒服得時不時發出幾聲滿意的輕哼。
但漸漸地,夜紅樓開始不那麼老實了,她有意無意地調整姿勢,讓他的手掌滑向某些不該滑到的部位,偶爾翻身,寬鬆的仙袍便順著肩頭滑落幾分。
她甚至還會在他耳邊輕聲點評他的手法,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聲音裡帶著絲絲縷縷的媚意。
然後,王陸的至尊骨,便很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夜紅樓就笑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完全脫離了“按摩”的範疇。
夜紅樓再次化身盡職盡責的數學老師,手把手地教他推導。
至於在往後,那就是單純的開大運了。
王陸想到這便苦笑著搖了頭搖頭,揉起了痠痛的腰桿。
可就在這時,夜紅樓又突然回過頭來,對他嫵媚一笑:“好了,徒兒,又到了該採補的時候了,你準備好了嗎?”
王陸正扶著腰,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逼了:“師尊……我記得半個月之前不是才採過嗎?”
“那是因為為師對你太寬恕了。”夜紅樓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袖,語氣理所當然。
“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招惹了多少野花?裴清寒,上官曦——這才兩天功夫,就給我添了這麼多麻煩。”
“這說明為師的管教力度不夠,才讓你有精力在外面西處拈花惹草,所以,採補的頻率自然要提高。”
王陸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過就算他找到了,任性霸道的夜紅樓,多半也會對他說,我不要你覺得,只要我覺得吧……
實在沒招,他只好絕望地掏出宗門令牌,飛快地給沐晚晴留了一條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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