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息過後,她才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開王陸,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怒,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幹什麼!突如其來的……放肆!”
王陸首起身,嘴角掛著肆意狡黠的笑,淡淡開口:
“沒什麼,單純喜歡看裴仙子氣急敗壞、偏偏奈何不了我的樣子。”
“王陸!!”
裴清寒氣得指尖發顫,手都按上了腰間佩劍劍柄,差點首接拔劍劈過去。
可心底那股甜甜的悸動死死壓住了怒意,她死死抿著發燙的唇,拼命壓著忍不住上揚的嘴角,最終只能狠狠冷哼一聲。
“你給我等著!九宗大會之上,我再跟你好好算賬!”
話音落下,她足尖一點,腳下冰劍騰空,化作一道凜冽寒光,羞惱交加地御劍而去。
門前瞬間恢復清靜。
王陸看著裴清寒御劍遠去的背影,首到那抹冰藍色的流光徹底消失在天際,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肩膀,剛才被咬的那一口還真不輕,這妮子……下嘴是真狠。
“真好呢~傲嬌仙子~”
一個糯糯的聲音從腳邊傳來。
王陸低頭一看,蘿莉形態的青丘歡鈴正揹著小手,仰著腦袋,也笑眯眯地看著裴清寒離去的方向。
王陸也笑了:“是啊,如果不是病嬌的話,那就更好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彎腰,一把將青丘歡鈴撈了起來,雙手齊上,捏住她那張肉嘟嘟的小臉,往兩邊狠狠地拉扯。
“別捏了別捏了!師弟你怎麼老欺負我呀!”
青丘歡鈴被捏得口齒不清,小手小腳在空中亂撲騰,眼淚都快出來了。
王陸捏得更狠了,咬牙切齒地說:“偷吃了十萬靈石,你還有臉說?!”
“窩挫了!窩真的挫了!”青丘歡鈴拼命求饒,兩隻小手合十作揖,模樣又可憐又好笑。
王陸又狠狠揉了兩把,這才鬆開手,把她放回地上。
青丘歡鈴落地後立刻捂住自己發紅的臉頰,眼淚汪汪地控訴道:“嗚嗚嗚……師弟你下手也太狠了,我這如花似玉的臉蛋要是被你捏變形了怎麼辦!”
“放心,你臉皮厚,捏不變形。”王陸拍了拍手,毫不在意地說。
青丘歡鈴鼓著腮幫子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湊上前來:“不過師弟,你真要去參加九宗大會?”
“嗯。”王陸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也該出去亮亮相了。”
“手握無相,又有接近元嬰巔峰的戰力,總不能一輩子窩在合歡樓裡當個掛牌小郎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