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發自真心的。
褪去那件樸素到有些寒酸的舊道裙，換上這身精心準備的薄紗靈裝之後，沐晚晴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本就生得明豔動人，只是平日裡總把自己藏在寬大的道袍裡，低著頭走路，不敢與人首視。
而現在，她站在燭火下，那雙眼睛裡雖然有羞澀和緊張，身上的穿著卻有一種將要豁出來的決意。
這種反差讓王陸心頭微動。
沐晚晴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羞赧和一絲嗔怪：
“師弟……你真是油嘴滑舌的……就會說好聽的哄我開心。”
話剛說完，王陸便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沐晚晴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但很快，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緩緩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生澀而又認真地回應著他。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一隻終於鼓起勇氣振翅的蝴蝶。
良久，唇分。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王陸看著她那雙水霧迷濛的眼睛，輕聲問道：“師姐，你真的想好了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沐晚晴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有些發顫，卻異常堅定：“我好不容易才勇敢一次……”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敢再和師弟你這樣親近了。”
王陸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就被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嘴唇。
沐晚晴看著他，眼神溫柔而認真，像是醞釀了很久才把這些話說出口：“你放心，我不會像紅樓師姐或者裴仙子那樣，非要一個人獨佔你，讓你眼中只有我一個人。”
“我知道師弟你有很多人要應付，有很多身不由己……”
“我只希望……陸師弟偶爾能來煉器房看看我，心裡能空出一個留給我的位置就好，這樣就夠了……”
王陸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聽著她這番小心翼翼又真摯無比的話，心裡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他不再說話，只是再次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更熾熱，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急切。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後背，隔著那層薄薄的輕紗，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升高。
沐晚晴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緊緊抓著他肩頭的衣料。
而王陸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緩緩帶向床榻的方向。
她的腿彎碰到床沿，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他順勢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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